秦淮如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侵入,却让何雨柱感到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细细观察。心里那种既想保护自已,又想被理解的复杂情绪,让何雨柱感到疲惫,却又莫名兴奋。
菜炒好了,香气弥漫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何雨柱小心地把炒好的猪肉盛进碗里,手指微微发凉。他望向秦淮如,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防线——不让他碰,不让他参与,但又不忍心让他离开。秦淮如的目光像水一样包裹着他,让他心里乱得无法理清。
“香啊。”秦淮如轻声说,语气中没有要求,只是观察。
何雨柱低头,不作声,手指紧握碗边,心里暗暗想:我不去救谁,我也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的事情。哪怕这个院子、这个厨房、这个猪肉都被他注视着,我也只想把它们掌握在自已手里。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这种不适,但脑袋里却像有成千上万个思绪在撞击彼此:秦淮如那双闪烁的眼睛、他悄无声息的动作、院子里每一块石板的回响,还有自已不想承认的、说不清楚的好奇与焦虑。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蹲下身子,目光贴近他的脸:“雨柱,你没事吧?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没……没事,只是有点头疼。”他心里却在想: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弱点,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有多在意他是否在看我。
秦淮如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那碗猪肉,“那先吃点东西,能缓解吗?”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说:“我……不饿。”心里却在暗暗烦躁:我不想让你插手我的事,但你总在这里,像影子一样,让我无处躲藏。
秦淮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长廊一侧,目光仍然在他身上游走。何雨柱感到自已的头更疼了,像被某种力量慢慢牵扯着。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离开,离开这个让自已紧张的院子,哪怕只是走到街口也好。但又想到如果走出去,秦淮如的目光会像追踪的光束一样落在背上,这让他无法迈步。
“你想休息一下吗?”秦淮如又开口了,声音柔和,但带着某种莫名的坚持。
何雨柱低声回答:“不用,我……只是头有点晕。”手指紧紧扣在椅子边缘,心里一半在抗拒,一半在被一种奇怪的吸引牵动。他清楚,如果说了“我想让你走”,事情会更复杂;如果离开,心里的不安又会增加。
院子里的风吹动槐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的视线落在地上,看到自已鞋尖的影子被拉长,又被摇曳的叶影分割得零零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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