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迈向厨房,心里像是在推开一道看不见的门。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绳索上,稳固却让心跳加速。秦淮如静静地站在长廊,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但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让何雨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
何雨柱的手碰到厨房门把的瞬间,心里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兴奋、紧张、期待、焦虑混杂成一种奇怪的刺激感。他抬头看向院子,看到秦淮如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默默确认着他的一切行动。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吗?”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却像微风拂过心底,让何雨柱感到莫名的压力和吸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握紧门把,低声回答:“嗯,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手指仍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去学校,更像是跨过某道心理的门槛——第一次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独立承担责任,同时还要忍住被秦淮如看穿心思的微妙感受。
他推开门,步入厨房的瞬间,阳光透过小窗洒在瓷砖上,油烟味夹杂着食材的香气扑面而来。心跳依旧急促,头疼像是被油烟和紧张放大,但他知道,他必须迈出这一步,否则所有的准备和努力都会停留在原地。
“火候……要把握好。”他低声自语,手指沿着刀柄的曲线轻轻摩擦,试图通过熟悉的动作控制内心的紧张。他清楚,这份专注是唯一能让自已平静下来的办法。头疼在脑袋里像针刺般微微晃动,他忽然感到心底一阵孤独——即便秦淮如在院子里,他也不在这里,无法给自已任何心理上的安慰。
锅里的油开始翻滚,肉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却令人心安的香气。他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跳像被火焰点燃一般,每一下都猛烈而清晰。他低声说:“稳住……手不要抖。”
门外的脚步声轻微,几乎不可察觉。但这个声音像一根细丝,在空气里缠绕,让气氛微妙地紧张。何雨柱却浑然不觉,手指翻动刀柄的节奏依旧稳定,每一次切割都像是在和自已内心的焦虑作战。
“如果……切坏了呢?如果油溅到手上呢?”他的声音低低在厨房里回响,但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紧张。他心里暗暗咒骂自已:别想太多,别让思绪跑偏,只要专注就好。
锅里的油香渐渐浓烈,他伸手翻炒肉块,动作熟练,却仍能感觉到心里的颤动。每一次铲起肉块,他都能清楚听见油滴碰撞锅底的清脆声,那声音像是提醒——这里没人注意你,你必须靠自已。
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凉风搅动,抬头看向窗外的光影,却没有看到门外的人。他微微皱眉,心里暗暗生出一种直觉:仿佛有人在观察自已,但眼前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斑驳的光。
“可能是错觉。”他自语,试图说服自已,但心底的紧张像一股潮水慢慢涌来,让他手上的铲子握得更紧。每一次翻炒,他都能感到额头的汗水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耳际,冰凉却刺激神经。他低声叹气:“别慌,雨柱,没人看你,只是你自已太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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