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老太太咂了咂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调皮,似乎想抱怨,又似乎在称赞。何雨柱嘴角轻轻扬起,眼神柔和而坚定:“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吃饭最重要。”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多么疼痛,他都不会放弃炖排骨和土豆,也不会放弃让老太太和秦淮如吃得安心满足。
他小心地把排骨从锅里夹到老太太碗里,每一次动作都像在雕琢某种细腻的心意。手臂传来的酸痛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眼神依旧温和而专注。他心里盘算着:再炖一会儿,酱汁一定要浓郁而均匀,让每一块排骨和土豆都带着香气和热度,老太太才能吃得舒心,秦淮如才能看到他付出的细腻心意。
老太太轻轻咂嘴,把饭和排骨夹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笑。何雨柱蹲在一旁,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却被心底的温暖冲淡。他轻轻抚了抚伤臂,低声自语:“疼一点没关系,一切都值得。”院子里阳光斜斜洒下,风铃作响,整个四合院充满了安静而温馨的气息,排骨和土豆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不自觉地放慢呼吸。
他轻轻抬起头,看向正在慢慢吃饭的老太太,心里暗暗决定:等排骨炖好,再把最后的热汤端上去,让她喝得暖暖的。他不在意手臂上的疼痛,不在意血迹留下的痕迹,只在意心底的坚持和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何雨柱蹲在厨房门口,轻轻翻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眼神专注而柔和。他心里默默想着:即便受了伤,也要让味道保持最完美,哪怕手臂酸痛,也不能影响最后端到老太太面前的每一口饭菜。他轻轻抿了抿嘴唇,心里充满了一种温柔而执着的力量。
“秦淮如,我的手……有点伤。”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酸楚,但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日常的麻烦。手背上血迹还未完全干透,他不想让气氛太紧张,于是尽量用最平淡的口吻描述。
秦淮如抬起头,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有些疑惑和担忧,她快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手臂:“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滑倒?”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带着柔和的关心。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没什么大问题,我自已处理就行。”心里却在暗暗打算:必须找办法让老太太吃完,又不能让秦淮如一回来就看到我受伤,这样她心里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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