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和院里人说话没有那么多戒心。
有些人见了她,反而更容易说实话。
何雨柱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记住。”
“只问话。”
“别跟人争。”
“更别跟人吵。”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知道。”
“要是听见什么奇怪的话,也别急着回来告诉我。”
“为什么?”
“先记住。”
“谁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旁边还有谁。”
“这些比内容更重要。”
何雨水点点头。
“那我走了。”
何雨柱忽然叫住她。
“雨水。”
“嗯?”
“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打听,就说你是听见别人议论,觉得烦。”
何雨水笑了。
“你还挺会教。”
“这是防着你。”
“放心吧。”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哥。”
“还有事?”
“要是真让我查到是谁呢?”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先别说。”
何雨水认真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这才离开。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妹妹走远,随后才回到屋里。
秦淮如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
看见何雨柱回来,她抬头。
“雨水呢?”
“我让她出去问点事情。”
“问什么?”
“自行车的闲话。”
秦淮如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让她查?”
“嗯。”
“她会不会……”
“不会。”
何雨柱坐下。
“我已经交代了。”
秦淮如看着他。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了?”
“有一点。”
“跟贾家有关?”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他现在还不愿意下判断。
因为只要把贾家牵进来,事情就容易变复杂。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一旦怀疑先入为主,后面的每句话都容易被解释成自已想听的样子。
所以他不准备先认定谁。
他只看线索。
“还不能确定。”
何雨柱说。
“雨水出去问,就是想看看消息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味。”
秦淮如点了点头。
“那我呢?”
“你留在院里。”
“看什么?”
“看谁来。”
秦淮如明白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把旧箱子拖出来。
他记得自已还有一个很旧的小本子。
不是存钱本。
也不是购车票据。
而是以前随手记东西的杂本。
这种本子他有好几个。
有时候记菜价。
有时候记工资。
有时候记谁借了什么。
有时候只是随手写一句。
如果买车那天真的还有一个被自已忽略的人,这个本子或许能给出一点线索。
何雨柱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一本。
两本。
三本。
旧账本、菜谱、票据夹、几张已经没有用的纸。
他翻得很快。
突然,一本薄薄的蓝皮本掉了出来。
何雨柱弯腰捡起。
看了一眼封面。
他想起来了。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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