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愣了一下。
“因为他自已说的。”
何雨柱笑了。
“他说自已是贾家的亲戚?”
“对。”
“说了什么?”
三大爷回忆了一下。
“好像说是来找人的。”
“找谁?”
“我没听清。”
“什么时候?”
“昨天傍晚。”
何雨柱点点头。
“行。”
三大爷站起身。
“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谢谢。”
三大爷走到门口。
何雨柱突然叫住他。
“三大爷。”
“怎么?”
“那个人跟谁说话的时候,提到我买车钱不够?”
三大爷想了很久。
最后说道:
“好像是跟贾家的一个人。”
“谁?”
“这个我真没听清。”
何雨柱点点头。
“行,您回吧。”
三大爷走后。
秦淮如轻轻问:
“你怀疑贾家?”
“现在还不能。”
“可是……”
“雨水还没回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门外。
“等她的消息。”
时间慢慢过去。
下午,院子里的声音逐渐多起来。
何雨柱坐在门边修理一个旧茶壶盖。
他故意没提上午的事。
院里的人见他如此平静,反而更加摸不准他的心思。
一个年轻人从旁边走过。
看了看他的自行车。
又看了看他。
何雨柱头也没抬。
“想看就看。”
那人一愣。
“没……”
“看吧。”
何雨柱笑了笑。
“看完就走。”
那人尴尬地笑了一声。
“柱子哥,我就是觉得你这车挺新。”
“新不新都一样。”
“听说你这车买的时候……”
何雨柱抬头。
“听说什么?”
那人立刻闭嘴。
“没什么。”
“说啊。”
“我忘了。”
“行。”
何雨柱低头继续弄茶壶。
那人走出去几步。
何雨柱却突然说道:
“对了。”
那人回头。
“怎么?”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钱不够?”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说。”
“哦。”
何雨柱点头。
“那你走吧。”
那人快步离开。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
“你现在是故意的?”
“对。”
“你想看看谁听过这个说法。”
“嗯。”
“那你已经发现了。”
“至少证明这句话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
“可真正麻烦的是……”
“什么?”
“传得太快。”
他看向院门。
“一个昨天傍晚才出现的说法,今天中午已经传到这么多人耳朵里。”
“说明有人一直在重复。”
秦淮如点头。
“而且这个说法跟你存折上的那笔钱有关。”
“对。”
“那是不是说明……”
“有人看过我的存折?”
何雨柱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很轻。
秦淮如却一下沉默。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何雨柱自已都不愿意承认。
因为存折不是普通东西。
知道那笔钱的人,必须见过。
或者有人告诉他。
而现在看来,知道这笔钱的人正在慢慢增加。
傍晚时分。
何雨水终于回来。
她进院的时候,脚步很快。
脸色也比出去的时候严肃。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
“查到了?”
何雨水没有马上回答。
她先走进屋。
关上门。
“哥。”
“说。”
“这事比咱们想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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