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见他的动作,心里一紧。
“你写什么?”
“记东西。”
“你是不是又要说我?”
“我没说。”
“你就是在记我。”
“对。”
何雨柱很坦然。
“我是在记。”
“你……”
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
可她又无话可说。
何雨柱把笔放下。
“您不用怕。”
“我说过了。”
“我不计较。”
贾张氏抬起头。
何雨柱看着她。
“但不计较,不代表我不清白。”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没有人敢接话。
许大茂低下头。
那个年轻人也低下头。
秦淮如看着桌上的票据,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她忽然发现。
何雨柱今天其实已经给了所有人足够的台阶。
只要承认自已听错了、说错了,就可以停下。
可偏偏有人不肯。
总要等到证据摆到面前,才不得不改口。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何雨柱立即抬头。
“谁?”
没人回答。
他快步走到门口。
外面空空荡荡。
可地上却多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何雨柱弯腰捡起来。
纸上只有一个地址。
没有名字。
没有解释。
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是谁先问了你的工资,明早去找他。”
何雨柱盯着那行字。
“他”是谁?
他没有立刻猜。
只是把纸收好。
转身回到院里。
阎埠贵问:
“又是什么?”
“一个线索。”
“谁送的?”
“不知道。”
“那你还敢看?”
“都查到这里了。”
何雨柱淡淡说道。
“还怕多看一张纸?”
说完,他重新坐下。
“今天的会先不散。”
众人一怔。
何雨柱看着他们。
“因为刚才贾大妈还没说完。”
贾张氏脸色顿时一变。
“我说什么了?”
“您说您只跟别人说了一句。”
“对。”
“那个人是谁?”
贾张氏沉默。
何雨柱没有催。
“您想好了再说。”
“我……”
她抬起头。
眼神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最终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人猛地低下头。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一下。
两下。
第三下落下时。
他开口:
“就是他?”
贾张氏没有回答。
可那个人却猛地站起来。
“不关我的事!”
这一声喊得太突然。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何雨柱却笑了。
“我还没说是谁。”
那人脸色刷地变白。
院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这……”
何雨柱站起身。
“现在不用我问了。”
那人站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
“柱子,我……”
“别急。”
何雨柱看着他。
“坐下。”
那人不敢坐。
“你先把气喘匀。”
“我……”
“没人说你就是造谣的人。”
“我……”
“你这么急着认,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院子里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那人更加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