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
如果这个人真的早就知道那张纸的事情,那么现在出现在院子里,就不是临时起意。
他可能已经观察了很久。
何雨柱想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冷。
“秦姐。”
“嗯?”
“你以前为什么没说这个人?”
秦淮茹低下头。
“因为我忘了。”
“真忘了?”
“嗯。”
她声音很轻。
“很多年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想起来?”
“因为这两天一直有人问那张纸。”
“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
“后来你说窗台上的黑布,我才突然想起来。”
何雨柱点头。
“行。”
他把纸角从木盒里拿出来。
秦淮茹却忽然伸手按住盒子。
“这个……”
何雨柱看她。
“怎么?”
“你拿走以后,还给我吗?”
“如果查完没用,就还给你。”
秦淮茹松了手。
“好。”
何雨柱把纸角折好。
就在这时候。
旧屋里又传来一声响。
啪。
像是木头碰到了墙。
娄小娥脸色一变。
“还在里面?”
何雨柱抬手。
示意几个人别出声。
他缓缓走到门边。
门缝里没有光。
里面黑漆漆一片。
他伸手推门。
吱呀一声。
门开得很慢。
灰尘从门框上落下来。
何雨柱没有马上进去。
他站在门口观察。
地上有几道脚印。
其中两道是刚留下的。
脚印一直往里。
到了里屋门口就断了。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
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根很细的麻绳。
绳子横在门口。
他眉头一皱。
“别动。”
娄小娥停住脚。
“怎么?”
“有人布了东西。”
何雨柱蹲下来。
用棍子轻轻挑了一下。
麻绳立刻绷紧。
旁边一块旧木板猛地弹起。
发出一声闷响。
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
“简单的机关。”
何雨柱说。
“踩到就会响。”
“不是伤人的。”
“是提醒里面的人有人来了。”
娄小娥脸色稍缓。
“所以他早知道我们来了?”
“对。”
何雨柱站起身。
“而且一直没走。”
秦淮茹抱着胳膊。
心里越来越害怕。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何师傅。”
“说。”
“如果他不是冲着那张纸来的呢?”
何雨柱看她。
“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正想找的,是别的东西。”
何雨柱沉默。
这个可能他当然考虑过。
只是之前所有线索都指向那张纸,所以容易让人把注意力锁死。
可现在出现了另一份旧纸角。
说明事情很可能比之前想象的复杂。
“你还记得那个木盒以前放在哪里吗?”
秦淮茹点头。
“柜子最里面。”
“有没有被人动过?”
“以前有一次。”
“什么时候?”
“我也记不清。”
“谁动的?”
秦淮茹犹豫。
“我婆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
秦淮茹赶紧解释:
“她有时候会翻东西。”
“不过她不认识这些字。”
“你确定?”
“我确定。”
“她有没有拿过里面的东西?”
“我不知道。”
何雨柱心里又记下一笔。
他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过去谁动过木盒。
而是旧屋里的人。
他往前一步。
忽然停下。
地面上出现了一滴水。
很新。
可今天没有下雨。
何雨柱蹲下来摸了一下。
“水?”
娄小娥问。
“像。”
“屋里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