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怎么被人打成如此模样,真的是二弟妹让人打的?”
要不是认出老二身上穿的衣服,估计在路上见了他都认不出人来。
承恩侯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原本以为是小夫妻之间的打打闹闹,一看二儿子身上的伤。
这哪是打闹,分明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
“大嫂,我跟长安有点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不好了,侯爷夫人!”
一丫鬟匆匆地跑进了屋。
“什么事咋咋呼呼的。”
侯夫人本来就不高兴,再见丫鬟的模样更没好气。
“是……是二少夫人身边的绿竹回来了,她带来了二少爷跟公主的和离书,还说要把公主的嫁妆全部给带走。”
承恩侯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反了她了,还真以为我们承恩侯府没人不成,和离也是她说想和离就和离的!”
一旁的世子一看老爹发火赶紧劝道:“爹你先别着急,咱们还是先搞搞清楚老二是不是跟之前的栖霞就只有这么一段。
要真是这样咱们去讲清楚,二弟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二弟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世子妃撇了撇嘴,心里有些遗憾。
本来还以为二弟妹当了公主承恩侯府能跟着沾光,现在倒好,刚当上公主就着急跟承恩侯府撇清关系。
也不知道以前两口子恩爱的模样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二弟,你先在床上好好躺着养伤,外面的事有我跟爹娘应付,你不用担心。”
说完几人就出了屋,赵括现在就算是想管他也管不了,只能期望着家里人发现不了他跟栖霞的事。
至于长安那里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两人和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承恩侯跟承恩侯夫人相信自己的二儿子,既然他说跟栖霞没什么关系,那肯定就是长安公主误会了。
可承恩侯世子却不这么想,从小到大他在老二身上吃过的亏可不少,老二可没有他表现看起来的无害。
出了二房的院子,承恩侯世子便吩咐一旁的长随。
长随点头离开,没多会就去把赵括身边的贴身小厮给绑了来。
承恩侯夫人见到老大竟然让人绑了二儿子的小厮,不由些埋怨。
“老大,你让人绑老二的小厮干嘛?”
承恩侯世子笑笑。
“娘,我不是想着二弟要有什么事情他身边的侍墨最是清楚。
现在二弟受了伤,咱们不如先问问侍墨再去见绿竹?”
见母亲不再说话,承恩侯世子转身看向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侍墨。
“侍墨,你来说说我二弟跟栖霞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侍墨低着头,一双眼珠子乱转。
“回世子爷的话,二少爷就是有一次在街上遇到栖霞公主的马车坏了,便把自己的马车借给了栖霞公主。
也就那一回,之后两人再没见过面。”
刚才侍墨并没有在屋里头,他的说辞跟小儿子一样,显然这事是发生过的,小儿子也没说谎。
承恩侯世子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桌案上。
“胡说!我已经让人查过,前段时间二少爷经常去栖霞的公主府,这事你怎么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