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一股药味,这衣服你暂时先别碰。”
“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娘亲,赶紧回宴会上去,公主府不安全。
季月如也是这么想的。
“先别管衣服了,咱们先回宴会上去。”
主仆离去的步子显然要比来时快,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没换,躲在暗处的人就知道计划失败。
可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小道尽头一丫鬟低垂着头,脚步匆匆忙正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娘亲,那丫鬟是冲着你来的。”
季月如脚步一顿,一手拉着春花换了个方向直接小跑起来。
对方显然没料到季月如如此机警,直接从快走变成了跑。
春花一开始还没搞清楚状况,等回头见到身后的丫鬟追着她们过来,还一副练家子的架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春花直接一个弯身把主子打横抱起,脚下的步子跑得飞快,嘴里还大喊着救命。
“救命,有刺客!”
秋白咬牙,她没想到季月如身旁的丫鬟虽然不会武,力气却出奇的大,抱着一个人跑还不带喘的。
怕她的呼救声引来旁人,秋白打算速战速决。
手一动,一把匕首脱手而出,往春花的背上就是一甩。
被春花抱着的季月如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
“春花小心!”
春花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身体整个人往左一偏,匕首险险擦着她的脖颈扎在前面的树干上。
“该死!”
秋白暗骂一声手心一抖,十几根银针被她握在手中,一个用力,十几枚银针就朝二人的方向甩了过来。
银针太密,季月如知道她跟春花根本就躲不开,心中最后的想法就是有春花挡着银针射不到她的肚子。
她中了毒剖开肚子,肚子里的安安兴许能活。
安安急得要死,调动周身全部的能量。
原本觉得万无一失对方必死的秋白,眼角的笑意渐深。
可下一秒主仆二人竟然出现在了十米开外,银针尽数落在刚才的地上。
秋白面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原本觉得自己要死的春花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清时她发现现在在的地方跟刚才的不是一个地,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娘亲,我要多睡会。
说完人就没了声,季月如心痛得要死,用如此大的能量让两人瞬移,也不知道安安下次清醒会是什么时候。
一双眼恨恨地盯着不远处的秋白,都是因为她才会害得安安如此。
春花来不及多想,脚已经比脑子快一步往前跑。
秋白愣怔了一瞬,调动全身的真气把速度提到了极致。
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从她们遇到秋白逃跑到现在没超过五息,眼看两边的距离继续拉近,春花也没功夫继续扯着嗓子喊救命,而是卯足了力气往前跑。
眼看对方就要追上季月如现在也不怕了,一双眼恨恨地盯着对方的脸。
她要把人给记住,就算是去到地府也要让对方给她的安安偿命。
春花心里明白,对方的武功跟青雀应该差不了多少,她连跟对方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除了抱着夫人拼命跑喊人来救,她没有别的办法。
春花跑的太急又看不清脚下,一个不注意脚上踢到一颗石头,整个人踉跄着就往前扑倒,吓得她大惊。
怕压到夫人在最后一刻用力把人往前一抛,摔倒在地的她顾不上身上的疼顺势往前翻滚,试图在夫人摔下来时把人接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