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去,落飞飞点头,接着语气哀怨。
“我跟侯爷已经商量好大婚就在十日之后,也不知道我来了宫里,侯爷那边能不能办好?”
三人在屋子中时,一名千衣卫趴在屋顶,耳朵紧紧贴着瓦片缝隙,仔细辨别屋中几人的谈话。
可他听了半天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大晚上的困得要死,我先回去睡。”
落飞飞说完,接着是屋门打开的声音。
仇海留在屋子里,范天则去了隔壁的屋。
千衣卫趴在屋顶上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着,只好去找皇帝复命。
夜半时分,落飞飞躺在床上,床下却传来敲击声,三短一长,正是跟宫中接头之人的暗号。
落飞飞翻了个身空出半张床位,空出的另一边从底下打开。
有床幔遮挡,她也不怕外面盯梢的人发现。
从床上爬起来轻巧地翻身下了床底下的密道,原本打开的床板又合了起来,床上只余一卷铺盖卷。
去到地底下,落飞飞前头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面上还带着一副鬼面,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从来人身形上根本就辨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男是女。
“跟我来。”
黑衣人说出口的话异常难听,并不像正常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落飞飞并没有多说,她跟两位师兄此次来是为了完成任务,任务一完成就会离开,也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路九曲十八弯,走到落飞飞差点发火总算是到了地。
眼前的密室内,一道身影背转身子伫立当中,落飞飞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长相。
“后日,太后娘娘会宣安顺侯夫人进宫,你们三人的任务是在崇德门进宫的路上要了她的命。
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落飞飞有些不解。
“要杀安顺侯夫人在侯府岂不是更方便?”
“侯府外有千衣卫的人把守,青荷院有高手护在她的身边,重重保护之下你能保证把人杀死?”
落飞飞不说话了。
她刚来,只见过季月如一面,也还不太清楚安顺侯府的情况。
没想到她身边竟然高手如云,也不知道安顺侯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宫中跟着的只会有她身边力气大一些的侍女,其他人并不会跟随,这是你最绝佳的机会。
事成之后我会把你们三人藏在密道之内,等事态平息再送你们出京城。”
“我们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成。”
落飞飞咬牙,要不是当年父亲欠大旬国皇帝一个人情,这次的差事他们真不想接。
背转的身影再没说话,刚才领着落飞飞过来的黑影在前面带路,落飞飞跟着他往原路折返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季月如带着春花出了门。
坐在马车上,一路上都能听到百姓的议论声。
这两天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除了冷李两家婚事闹出来的风波,就只有安顺侯府大小姐嫁妆凭空消失,到现在官府也查无头绪的案子。
两桩事情哪件都不小,可算是给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添了不少的谈资。
此次跟余老夫人约着见面的地方还是余家的酒楼。
主仆二人到包厢时,余老夫人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见过侯夫人。”
“余老夫人不必多礼,坐吧。”
二人落座,有伙计上了茶点退出包间,春花站在季月如身后没动。
“想必余老夫人也知道此次我来找你是为的何事?”
“老身知道,可老身也有个不情之情,我还是想把天觉留在侯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