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你让贫道饶了你这儿子,那贫道的女儿女娃,又有谁来饶她?”
敖广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说儿子年幼无知?不过是一时兴起掀翻了凡人的舟船。
这个凡人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偏偏那条人命,是人族地皇神农的女儿。
“神农道友,老夫……”
敖广的话还没有说完,神农身上的人皇果位之力已然压下,并且冷哼一声说道。
“你叫本皇什么?”
感觉到人皇果位之力的恐怖,敖广心头一颤,急忙改口说道。
“地皇陛下,小龙教子无方,确有失察之罪。”
“可这逆子虽然罪该万死,但终究是我龙族血脉,还请地皇陛下念在我龙族镇守四海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东海龙王敖广的话,神农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似水。
“敖广,如果本皇没有记错的话,你龙族镇守四海,为洪荒普降甘霖,这是属你们龙汉初劫之时,所沾染的因果业力。”
“也就是说,那本就是你龙族该做的事情,又何以拿来在本皇面前邀功?”
东海龙王敖广无以对,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分。
他知道,神农说的就是事实。自己再说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自己父王不再为自己求情,被压在神农鼎中的敖甲终于慌了。
薪火的灼烧,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竟然这么近。
“父王救我……”
敖甲在神农鼎中拼命挣扎,可神农鼎乃是人族地皇的镇国神器,又岂是他一个金仙境界的龙族能够挣脱的?
呼喊了半天,没见自己父王回应,敖甲便将矛头指向了神农。
“神农,你不能杀我。我龙族乃是天庭之神,不受你人族约束。你若私自斩杀本太子,天庭绝饶不过你。”
“届时,便会因你一人之过,让天庭降下神罚,导致人族生不如死。”
见求饶无用,敖甲竟然开始威胁起神农来。想以天庭之名,让神农让步。
可这话一出口,敖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恨不得冲上去再扇自己儿子几个耳光。
果然,神农听后冷笑一声说道:“天庭降下神罚,就因为你一条孽龙?”
“他昊天上帝是天道所立,我人族三皇又何尝不是这洪荒天地所认可的?”
“你既然觉得天庭在我人族之上,那今日本皇就将你斩杀,看看天庭会不会为你出头。”
说话间,神农手掌在神农鼎上轻轻一拍,鼎内薪火竟比刚才又旺了三分。
此时的敖广吓得已然面无龙色,毕竟他儿子这几句话,显然是要拖整个龙族陪葬。
就算是昊天上帝,在神农面前也不敢以天庭去压人族。甚至就连说话也得客客气气的。
虽然东海龙王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舍弃这个逆子,以此来保全龙族了。
“地皇陛下,莫听那逆子胡。既然那逆子有错,今日小龙便将其交给地皇陛下处置。要杀要剐,小龙绝无半句怨。”
神农不再理会敖广,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神农鼎中的敖甲。
就在他准备加大薪火之力,将敖甲彻底炼化之时,敖甲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是直接大声喊道。
“地皇陛下手下留情,女娃没死,女娃还没死。”
神农的手一顿,薪火也随之停滞了一瞬。
敖甲见神农停了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是急忙继续喊道。
“女娃真灵不灭,她化成了精卫鸟。每日衔石填海,想要将东海填平。如今就在东海之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