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二人起了个大早。

因为今日是萧长宁第一次正式上朝，裴之怕她没歇息好，昨晚并不敢折腾太晚。

第一次上朝，萧长宁自己还好，裴之倒是比她还要紧张。

如今晋国边关太平，国内也没什么大事，萧长宁和一众朝臣都比较轻松。

一场早朝下来，倒是顺顺利利的。

早朝过后，裴之跟着萧长宁去往御书房上课。

“不如我们把早朝改回去吧？”

一进入御书房，萧长宁便直接道。

此前萧怀安任帝时，因为年幼等各种原因，朝臣建议把早朝从先帝的逢五上朝改成三日一次，就为了锻炼萧怀安。

没什么大事，萧长宁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且她也不想每三日就起个大早。

她累，朝臣也累。

裴之点点头：“那就改为逢五上朝吧……”

在他看来，她聪明自律有主意，完全不需要用萧怀安那套教导。

萧长宁弯着眉眼在裴之脸上啄了一下：“感谢太傅支持。”

裴之眉眼带笑：“都是臣应该的。”

二人商议定后，裴之便让人将这消息公布出去。

收到通知的众朝臣完全没意见，甚至为终于能恢复从前的上朝频率而松了口气。

原因很简单，朝臣们因为不了解萧长宁的能力，大多私下问过裴之。

结果裴之把她夸得什么似的，跟当初对萧怀安的保守评价完全一个天一个地。

众臣也因此对她的能力有个大概了解。

对于一个有能力的君王，作为臣子可是能轻松不少的。

裴之下午还有别的差事，中午下课后，他便直接出宫了。

萧长宁直接在御书房用膳，用完膳就开始批阅奏折。

她如今批阅奏折比刚开始熟练很多，也快很多了。

想来不用多久，她再熟练些，就不用每日这么赶了。

半下午的时候，去处理萧怀安妃嫔一事的沉香匆匆回来了：“陛下，林答应跟宫中侍卫私通了。”

萧长宁眉梢一挑：“怎么回事？”

沉香道：“奴婢本来是去找林答应，问问她愿不愿意出宫，结果发现她跟驻守内殿的一个侍卫在颠鸾倒凤，奴婢让人当场抓获了他们，这才来禀报陛下。”

萧长宁回想了下：“朕记得，这林答应并非世家女吧？”

沉香回道：“是的，她从前是废帝宫里伺候的二等宫女，后来被宠幸，这才封为了答应。”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奴婢听说，她此前是被废帝强迫的，还因此得罪了废帝，封为答应后，废帝不过去了她宫里两次便不再去了……”

萧长宁点点头表示知道，顿了顿，才道：“去把人带来……”

“是。”

沉香很快离开，不多会，穿戴整齐的一男一女便被捆着带进了御书房。

萧长宁看着地上跪着的相貌很是不错的林答应和奸夫。

心道，长得都好看，难道这就是他们看对眼的原因？

“你二人为何要私通？”

十一扯开二人口中的布条。

侍卫立即往前跪走两步，把所有错揽到自己身上：“陛下明鉴，林答应跟并未与微臣私通，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威胁强迫的林答应……”

“不！”话未说完，林答应抢过话，“陛下，不关李护卫的事，是嫔妾的错，是嫔妾在后宫耐不住寂寞，勾引的李护卫……”

二人你揽我包的，都争着认罪，想救下对方。

虽然挺让人感动的，但萧长宁听得头都大了。

沉香喝斥一声：“秽乱宫闱，你二人都活不了，有什么可争的？争谁先死吗？”

二人闻一愣，似乎对此早有预料般，深情对视一眼后，都不作声了。

就默默跪着，等候宣判。

直到上首位置的萧长宁出声：“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林答应握紧拳头，抬头愤恨道：“奴婢有话说，奴婢跟李侍卫自幼相识，进宫当差后，便约定日后出了宫与他成亲，是废帝强要了奴婢，奴婢根本不想当什么破答应！若不是废帝，奴婢这个年岁，今年就该放出宫跟林侍卫成亲了！”

当初她说了她不愿，甚至苦苦哀求，废帝都不管她意愿，她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