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之在一片恭贺声中,酒一杯接着一杯饮下,直到酒壶空了,又让上了一壶。
就这样,一壶接着一壶,直到模糊中,他看到上首那道明黄身影离开,才扔了酒壶迷迷糊糊跟了上去。
萧长宁回到长宁宫,刚换上轻薄舒适的纱裙,裴之便进来了。
她扬起笑:“没出宫么?”
伺候的侍女见他来了,都识趣地出去,并关上房门。
裴之二话不说,直接挑开她腰间系带。
萧长宁刚穿上的纱裙瞬间滑落在地。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软榻上。
裴之眼眶泛红:“陛下这么迫不及待赶我出宫,是想和那个柳复做吗?”
真是冤枉。
萧长宁只是觉得今日端午佳节,裴老夫人又没进宫,他怎么也得回裴府跟裴老夫人过个节吧。
只他这话语,分明是又吃醋了。
她叹了口气,解释:“柳复不……唔……”
话未说完,唇便被结结实实堵住。
裴之带着浓重酒香的舌尖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在她口中恣意搅弄。
他吻得又狠又急,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鼻间。
手也胡乱扯掉她身上最后两片薄如蝉翼的布料。
萧长宁一开始还十分享受地配合着他。
这小崽每次占有欲爆发的时候都是这样疯狂。
可过了一会,她却觉得不对劲了。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上。
她愣住了。
裴之依旧疯狂吻着她,只是,他似乎哭了。
这是醋狠了?
她有些心疼,抬手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安抚他。
裴之似乎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眼眶湿润,冷冽的凤眸此刻满是伤心地看着她。
“公主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是不是只想着和我做床伴,可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不想只做你的床伴,我想做你的夫君,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萧长宁一愣:“你说什么,你想做我夫君?”
她自是能感受到裴之对她有些感情,可没想到他居然想要跟她成亲啊。
裴之依旧定定看着她,眼底盛满缱绻深情:“我想,我做梦都想,我想公主也喜欢我,只喜欢我……”
萧长宁只觉得他喝醉了,笑着道:“你可知,若是做我夫君,就不能做裴家家主了,那裴家怎么办?”
她是皇帝,裴之若做她夫君,那就是皇夫。
跟尚公主不一样,皇夫即便可以参与朝政,但却已经是皇家人,自是无法任裴家家主的。
裴之半点不犹豫:“裴家人才辈出,裴家家主不是非我不可,可我却是非公主不可的,没有公主,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