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抿着唇笑:“那给你吃,算是奖励你这些日子的辛苦了。”
裴之眉眼带笑:“谢公主。”
“只是……公主穿着衣服,好像不是很方便呢。”
啧!得寸进尺。
算了,看在他这几日他尽心尽力替她办事的份上,就对他好点吧。
萧长宁哼笑一声,解开腰间系带。
裴之的手未动,就这样规规矩矩地等待着。
就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崽。
直到火红肚兜落地。
萧长宁直起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将两个夸夸张送至他嘴边。
“吃吧,太傅大人。”
裴之喉节滚动。
似等待了多时,再也忍不住,一口下去。
“唔……”
……
“啪啪啪!”
玉芙宫中,掌嘴的声音清晰响起。
虞贵人原本白嫩的脸颊高高肿起,紫红一片,十分骇人。
她连连求饶:“别打了,贵妃娘娘,求您饶了我吧……”
虞贵人只是贵人,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宫殿。
因此,她此前一直是住在钟知灵所在的储秀宫偏殿。
郁翠儿的儿子被害死后,她杀了罪魁祸首和钟知灵还不解恨,还把仇怨强加在住在偏殿的她身上。
三天两头把她召到玉芙宫打骂折辱。
虞贵人似终于受不住了:“贵妃娘娘,求您饶了嫔妾吧,嫔妾真的没有害小皇子啊,害死小皇子的另有其人啊。”
郁翠儿猛地从软榻上起身。
她走到虞贵人跟前,扯住她衣襟,一把将人提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另有其人?”
虞贵人瑟瑟发抖:“害死小皇子的真正凶手其实是,是裴太傅,嫔妾此前是钟嫔的陪嫁丫鬟,所以知道,钟家依附裴家,钟嫔其实一直在为裴太傅做事,储秀宫守卫森严,经裴太傅授意,赵贵人是钟嫔故意放入储秀宫的,就是要报复娘娘您害长公主,离间长公主和陛下的姐弟关系……”
郁翠儿听完满脸痛恨。
“裴之!原来是你害死我儿,原来是你!为了那个贱人,竟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好狠,你好狠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我要让陛下杀了你!”
说着就要出门去。
巧杏连忙拦住了她。
她屏退左右,又示意虞贵人离开后,才对郁翠儿道:“娘娘,钟嫔已死,就算知道她是裴太傅的人,咱们也无证据,裴太傅可不是一般人,就是陛下也不能轻易对他出手的,除非,有合理名头。”
郁翠满脸疯狂:“什么合理名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最近,奴婢听说,坊间都是关于陛下对北疆士兵不重视的流……”
巧杏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
不多会,郁翠儿气势汹汹前往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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