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卧房放着好几个大冰鉴,里面放满了大块冰块,冰块融着细水,丝丝凉气漫开。
整个卧房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沐浴过后,萧长宁还让沉香给她冰了壶杨梅酒。
正准备喝杯酒再睡时,裴之来了。
她一脸疑惑:“不是说要去青松山吗?”
“二叔自己去了。”
裴之说着,手已经挑开美人腰间系带。
薄如蝉翼的丝绸里衣瞬间滑落。
美人只穿了这么一件里衣。
瞬间,玲珑身段展露无遗。
他直接将人压在被褥中。
疯狂占有。
他真是疯了,怎么能生公主的气。
她是没说立他为皇夫,可也没说要立别人不是?
他还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只有他才能在她宫中出入自由。
只有他才能让她极登快乐,不是么?
萧长宁仰着头,尽情享受他的伺候。
心道,还好刚刚没来得及喝酒……
近半个时辰过去了。
偌大的房内,丝丝清凉。
已经收了幔帐的实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以萧长宁对裴之的了解,他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她预料得没错。
在他就要的时候,她故作失去理智般,突然箍住他的腰。
裴之安全意识实在太强。
除了下药那次。
他是体制内的,其余都是体制外的。
要得到他,得靠她自己。
这种事其实就是在一瞬间。
裴之根本没想到萧长宁会突然这样。
也根本来不及撤离。
就这么晴朗相授了。
月上枝头。
月光映照下,偶尔一两只夜鸟飞上枝头驻足,不一会又扇着翅膀飞走,枝头颤颤巍巍了好一会才停止晃动。
萧长宁勾起嘴角。
很好,满满收获
她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裴之,别走,我舍不得你……”
裴之心都要化了。
她如此需要他,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气,怎么舍得让她独守空房,他真是过分!
他低低道:“不走,一会继续尚公主。”
只休息了片刻,裴之便起来了。
随后,继续……
次日。
萧长宁醒来的时候,裴之有事已经出宫了。
洗漱过后,沉香端来避子汤。
华大夫被沉香烦得多了,索性一次给她配了百八十副。
沉香正好省事。
萧长宁道:“倒了吧,这段日子都不用了。”
沉香一愣:“陛下是要生孩子了么吗?”
“嘘!”萧长宁道,“此事,你可千万别在裴之面前说……”
沉香连连点头。
端着避子汤便出去了。
她是陛下的人,自是只听陛下的。
萧长宁则落座用早膳。
回想昨晚,她弯了弯嘴角。
四次,她已经拥有两次了。
有很大几率怀上。
不过也说不准,还得再接再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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