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展开笑颜:“贺大人说得有道理!”
是啊,陛下都没不让她去赴宴呢,她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话?
贺容熙见她没什么事了,便告往前面去了。
“公主!”
贺容熙刚离开,便见一俊朗男子急匆匆跑了过来。
他一脸担忧看着萧令月:“公主没事吧,曹静姝可有欺负你?”
“阿陵,”萧令月笑嘻嘻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谢陵看着她还残余微红的眼眶,心紧紧揪着。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明明都有人告诉他了,曹静姝对她说了很难听的话。
现下,她却连一个字都不愿说别人的不好。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
终于忍不住,拉着她到了马车后面:“阿月,让我做你的驸马吧,日后,我保护你,可好?”
京城里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他情愿死,都不愿看到她被人欺负。
萧令月一愣。
“可我哥哥的事,你不怕吗?”
因为哥哥的事,这几个月里,从前跟她交好的人家,平日里但凡家中有个喜事都会邀她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只是,他们没有像曹静姝一般,当面说难听的话而已。
但她知道,他们定是对她避之不及的。
她也总算体会到了何为世态炎凉了。
“怕什么,我只在乎你,”谢陵目光坚定,“阿月,我只要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他唯一怕的,是她无人可依,是她被人欺负。
端午宫宴举办盛大,宫中还设了许多玩乐项目,很适合年轻男女玩乐。
大多先进了宫的人都在各个玩乐项目上玩得不亦乐乎。
萧令月进宫后,径直去往后宫闵贵妃宫中。
此时的长宁宫。
裴之正抓着萧长宁没完没了的。
“裴之,差不多行了,时候不早了,该梳洗去前殿了。”
萧长宁都要无语了。
不就是两晚没宿在宫中吗,今早一进来就拉着她做。
还说什么要补回来。
非要她吃,又要她摇的。
裴之呼吸粗重:“还早,还能再来……”
说着又抱着人进入浴房的温泉池。
半个时辰后,二人才洗漱好出来,脸上都带着餍足。
沉香替萧长宁梳妆时,裴之则先去前殿处理些事。
“人来了吗?”
沉香回道:“已经进宫了,按陛下所说,十一已经借机近身查看过了,柳复手腕上确实有个正红色的半圆日纹胎记……”
果然……
萧长宁眼中闪过凌厉。
既然送上门了,她自是要借此将他们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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