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黑沉:“我还没走呢,陛下就急着要去见新人了?”
“啊?”萧长宁眨了眨眼,正一脸疑惑呢,裴之便霸道地吻住她。
沉香见怪不怪,很有眼色退了出去。
偌大的大厅处,水质声不断。
两道人影紧紧相拥。
裴之依旧直接褪去她的衣裳,依旧托着夸张。
萧长宁自是也没有闲着,纤纤玉手在他的轻轻摩挲。
她配合的态度让裴之又爱又气。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一边纳别的男人进宫,一边又跟他这样亲密无间。
他想推开她,可是他舍不得。
她好甜,好香,好软,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到发了疯,喜欢到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要他。
可他还是难受。
他想她只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她……
这个朝三暮四的坏女人!
他要敢死她!
裴之猛地托起坏女人朝浴房的温泉池而去。
不一会,烟雾缭绕温泉池便波浪滚滚,噼啪作响。
日上三竿,日头俞烈。
浴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萧长宁早已精疲力尽。
她艰难回头:“太傅,好太傅,求求你了,不要了……”
足足一个时辰,萧长宁在他疯狂进攻中都快要魂飞魄散了。
“真的够了吗?”裴之吻在她沁着细密汗珠的背上。
“真的够了。”
“那公主还找别人吗?”
萧长宁真的服了:“我找谁啊,你一个人都能把我……”
裴之冷哼一声,见她真的撑不住了,总算大发慈悲暂时放过她。
他揽着她的腰:“既是我一个人都可以满足公主,那公主为何还要那姓柳的进宫?”
他跟了她这么久,可她却连个名分都不给他。
那姓柳的呢,一来就能光明正大住入宫中,凭什么。
萧长宁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
“裴之,你,昨日是喝醉了?”
裴之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萧长宁探究看着他:“所以,你醉了不记事?”
裴之一愣,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我昨日,做了什么?”
“你都不记得了?我们昨日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
裴之一脸懵摇头。
他不记得。
十二岁那年,父亲骗他喝了杯烈酒。
结果他直接醉了。
醉后,他把父亲院里母亲栽种的冬枣树上的冬枣都摇下来了。
那是还没成熟的冬枣,他一个不剩地都摇下来了。
醒来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父亲心疼死了。
他也知道了自已喝醉后根本不记事,从那之后,他便没喝醉过。
萧长宁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像看什么有意思的稀奇物一样看着他。
难怪他这态度这么反常,敢情是断片了啊。
这小崽子,醋劲是真大。
差点敢死她了。
好好好,断片是吧,报复她是吧?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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