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
不!
只有演戏的元溪和被针对的宋子苒以为他们被蒙在鼓里。
秦朵看得真真的,并且把看到的都已经拍下来发给裴彻了。
可裴彻的心是偏的啊。
他除了会心疼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之外,什么都不会管的。
“子苒,放弃吧。你的不甘和争取,只会为你带来痛苦。你应该知道,裴彻,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宋子苒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朵,这个她视为朋友甚至是闺蜜的女人。
“你不帮我想办法揭穿温元溪的真面目,反而劝我向温元溪认输?”
秦朵皱眉:“在游轮的那一晚,你就已经输了。”
“温元溪的真面目有那么重要吗?你就算揭穿了她在撒谎陷害你又能怎么样?去法院告她吗?还是觉得裴彻会因此厌弃她?”
宋子苒不明白:“为什么不会?裴彻要是知道温元溪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一定会……”
秦朵听不下去宋子苒的幻想了,不耐地打断:“一定会回心转意,然后心疼你的遭遇,为了弥补你再去伤害温元溪替你报仇?”
宋子苒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秦朵,仿佛在问:难道不是这样?
“你别天真了好不好?你期待的事,需要以他真的爱你为基础。”
“可问题是,如果他爱你,就不会伤害你,就像裴彻对温元溪几乎没有底线的偏爱;既然他现在不爱你,那他以后,也不会突然就爱你。”
“更不会为了你,去对付他爱着的人。”
秦朵不知道这番话到底能不能唤醒宋子苒对裴彻魔怔的爱意。
但她真的尽于此。
秦朵离开后,宋子苒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回忆着她的过往。
有她跟裴彻的,也有裴彻对温元溪的。
裴彻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且生人勿近的。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多于给自己,避她如猛兽。
唯一的情绪,便是不耐烦。
在下药事件时,割了腕的裴彻猩红着眼睛克制住了情欲,眼底全是对她的憎恶。
领证后,裴彻更是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她,每次她都要借助爷爷才能和裴彻在老宅匆匆见上一面。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
可他对温元溪呢?
宠溺、纵容、卑微、轻哄、着急……
所有她宋子苒连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情绪,裴彻统统给了温元溪。
原来,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
宋子苒越想越心痛,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起,轻声哭泣。
裴彻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破碎的宋子苒。
可裴彻的眼底没有丝毫怜惜,或者说连最基本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宋子苒起身:“阿彻……”
裴彻站在门口,没有更近一步的打算:“今晚,你让溪溪受了伤。”
“我没有打她,也没有推她!是她故意的!”
裴彻:“我知道。”
宋子苒惊讶。
不敢去深究他明明知道,却为什么还将元溪受伤的锅扣在她的头上。
“但你不请自来无异于对她的挑衅。”
他的意思是,她就不该出现在温元溪面前。
“裴彻!你公平一点!我是你前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只要我活着,你就没资格让我不出现在她面前。”
裴彻的耐心告罄:“你可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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