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尊重自己,只要她不愿意便不强迫她与他同房;
他爱护自己,有人对她出不逊他总是挡在自己的面前;
他支持自己,在得知她要经商赚钱的时候,虽然有所担忧,可却还是以她的意愿为主。
和谢清远相处有一种类似于还在现代的轻松。
至少对于元溪来说,谢清远除了腿疾,非常符合她对另一半的要求。
但要说爱,却也没有那么深刻。
只是,恩情在此。
而且,萧叙作为皇帝,能带给她的利益固然多,但风险也着实大。
萧叙此刻对自己感兴趣,愿意为了自己而处罚那个身份高贵的郡主;
那若是有一日恩宠断绝,帝王那难以捉摸的心是否也可以为了别的人和事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元溪不敢赌。
至少现在,萧叙不值得她赌上未来。
元溪将圣旨递给萧叙,眼神坚定:“我不当你的皇后。”
萧叙没接过圣旨,只是盯着元溪:“因为谢清远?”
元溪也不曾移开视线:“因为我自己。”
萧叙终于还是悄悄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为了别的什么野男人拒绝他就好。
不然,他真的要当昏君和暴君,去大开杀戒了。
“皇上上次在御花园想必也看到了,我不是个会被规矩所束缚的人,那种动不动就跪,动不动就处罚人的模式不适合我。”
“我是自由的,我不想被别人跪,也不想跪别人。”
“一旦我当了你的皇后,便注定要困于这个深宫,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稍有行差踏错便要被侧目,保不准还得被太后磋磨,最后被皇上你厌弃。”
萧叙起身抓住元溪的肩膀,急忙解释:“我永远都不会厌弃你的!”
元溪在现代的时候,都不相信“永远”这个漂亮的词语了,何况是在帝王掌权的古代,由一个帝王说出来。
“谁也无法保证永远,不是吗?”
萧叙迫切地想要元溪知道,他的“永远”永远作数。
因此,萧叙直接便在一张空白圣旨上盖了玉玺,送给元溪。
“既然你不相信空口白牙,那我便给你无上的权力。这圣旨是其一,若你有想要,直接便在上面书写,便是我,也无法废除。”
说罢,萧叙又从腰间取下了另外一块麒麟纹的玉佩同样放到了元溪的手里:“凭此麒麟纹的玉佩,我的亲信暗卫随你调动,听你差遣。”
元溪这下是彻底被惊讶了。
连得到权力的淡淡喜悦都比不上眼前这个掌权者对自己实在特殊的震撼。
好几次想开口,却都说不出话来。
实在想不到该说什么。
古代的帝王不是都很看重自己的权力的吗?
怎么眼前这个,怎么懂得分享呢?
虽然她所得到的权力有些微薄,可到底也是权力的一部分啊。
他怎么跟分幼儿园小红花似的。
萧叙看着元溪被惊呆了的反应,心底隐隐有些得意,面上也显露无疑:“溪溪,你不相信我的话,但总该相信我做的事情吧?”
“你相信,我能给你的,一定比谢清远能给你的多得多。”
“爱是,权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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