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书臣没有松开元溪，任由元溪靠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拿着糕点一口一口地喂元溪。

“口渴吗？要喝水还是要喝果汁？”

元溪刚回答：“果汁……”

就看见不远处已经看了他们好一会的纪舒音，一时间被吓了一跳。

“呀！”

元溪迅速从霍书臣的怀中出来，看清是个人之后，拍着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

霍书臣看到了是纪舒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而看向元溪时，又是满脸的宠溺。

“溪溪，没事吧？”

元溪摇摇头：“没事。哥哥，她是谁啊？我怎么没有印象？”

霍书臣瞥了一眼纪舒音，随口解释道：“新来的下人而已。”

纪舒音脸色惨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的丈夫，在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下人？

元溪对这些并不在意，她离家太久，又身处乱世，家里有个人来人往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也就没再把纪舒音放在心上，甚至连她身上穿着的根本不是下人衣服也没注意。

但霍书臣似乎存心要给纪舒音难堪，吩咐道：“大小姐要喝果汁，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人送过来。”

元溪看纪舒音还愣在原地不动，以为是霍书臣这样子吓到她了。

毕竟霍书臣的性格实在不算好，也就在元溪面前乖乖的。

元溪拉了拉霍书臣的手，还是开口：“哥哥，别那么凶嘛。我不喝果汁也可以。”

随后又冲纪舒音朗声道：“你去忙别的事情吧。”

可纪舒音仍旧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

这下元溪也奇怪了，甚至觉得她是不是个聋哑人。

正想着如果是的话，就用手势跟她沟通，但霍书臣好似被惹怒了。

霍书臣冷笑：“看来在这督军府，我说的话不算啊。”

“来人！”

霍书臣附近都有两个身手极好的人跟着，一听见霍书臣命令，便立刻出现往纪舒音那边而去，把人驾到了霍书臣的面前。

而此时，纪舒音才从自己被夫君定义为“下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霍书臣死死盯着纪舒音，即便是一不发，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不满。

纪舒音看着霍书臣，好不容易开口，却是：“你说，我是谁？”

元溪这才觉得奇怪，这姑娘的穿着怎么都不像是下人，而且看她对霍书臣的样子，也不像是因为怕。

霍书臣此时此刻只觉得纪舒音人听不懂人话。

他在厨房警告他不准出现在溪溪面前，她扭头就出现了；

他在溪溪面前定义了她的身份，她还敢问！

本来不想回答的，可偏偏元溪问了。

元溪看着霍书臣，一双眼睛满是疑惑和好奇：“哥哥，她是谁啊？好像，不是下人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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