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玉喜欢这种确认的方式,只有这样,他所有的深情与回馈,才不至于让元溪觉得是负担。
他就爱黏着她,时时刻刻守着她,给她最好的。
元溪的朋友们都感慨羡慕她嫁了个这般宠爱她的好夫君,但一想到将来或许再也见不到面,也有些伤感。
很快,拜堂的时间点就要到了。
此时的贺鸣玉已经穿着新郎官的衣裳,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元溪的闺房门外。
“岳母,我来接溪溪去拜堂。”
时宁笑道:“好了,去吧。”
元溪被时宁亲手盖上了红盖头,又在婶娘们的搀扶下来到门口,踏出了闺房的门槛。
贺鸣玉立刻便上前牵住了元溪的手,语气带着笑意:“夫人,我来接你一起。”
元溪躲在红盖头下,虽然你不能说话,但是能回握贺鸣玉的手来表达自己的回答。
二人相携,在众人的恭喜和欢笑声中,在礼花的抛洒中穿过回廊走向大堂。
大堂之上,崔伯屹和时宁已经坐在了正中央,涌进来观看拜堂的街坊邻居也把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季则是站在一边,虽然还是觉得这崔家配不上王爷,可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婚礼。
他陈季也算是先皇上一步看到了王爷穿喜服成亲的模样,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尤其是看着贺鸣玉脸上发自内心,好似拥有了全世界的喜悦时,陈季忽然觉得这楚王妃仿佛也挺好的。
三拜之后才算是正式礼成,元溪和贺鸣玉被送入洞房。
新房里,掀盖头、喝合卺酒、听着喜婆说着吉祥话,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贺鸣玉很想留下来和他的溪溪享受二人时光,可外面的客人还在,他必须出去陪客。
按照这边的习俗,崔伯屹和时宁还要在敬酒的时候,向他介绍家中的亲戚长辈。
贺鸣玉道:“溪溪,等我回来。”
元溪内心的喜悦多于嫁人的惶恐,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在屋外的陈季听到这一话又是一惊:哪儿新娘子出去抛头露面的?
元溪道:“既然是我在这里办婚礼,自然是我的主场。我给你介绍我的亲戚朋友,我们一起给他们敬酒。”
陈季:哪儿都没有这样的规矩!王爷应该不会同意吧?应该不会吧?
贺鸣玉却是巴不得,他本就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娶了溪溪。
虽然这将近四个月的时间,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了,可这外面传的和亲眼见的能一样吗?
他们新婚夫妻一起出去给宾客敬酒,这样所有人都能知道谁是谁的丈夫,谁是谁的妻子。
规矩?
那是什么东西?
贺鸣玉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伸出掌心。
元溪明白他的意思,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二人一起离开了新房。
陈季都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一幕画下来、记下来呈报给贺承玉。
可是看着王爷和王妃牵在一起的手,看着他们满脸幸福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听着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和一声声的谢谢,一杯一杯的喝酒。
不得不说,他肉体凡胎的还是被感触到了。
可他是被感动了,把这些都画下来订成了册子送回去给贺承玉看。
贺承玉却是被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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