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既白的酒吧还不算太吵、太乱,就算是舞池那边在跳舞的人也没那么疯狂。
元溪窝在顾惟真的怀里,一双眼睛处处透露着对这里的好奇。
虞既白见了,笑道:“怎么了小学妹,喜欢这里?”
“如果喜欢,我让人给你一张贵宾卡,你随时来这里,我给你免单。”
元溪连忙摇摇头:“我要来也是和阿真一起来。我一个人不来。”
虞既白笑道:“这么乖?”
顾惟真搂着元溪的腰,轻轻的一吻落在元溪的发丝上,道:“不是乖,是我们溪溪信任我。”
元溪也搂住顾惟真的腰,抬起头冲着顾惟真甜甜一笑。
周围的粉红泡泡都要把其他人给淹没了。
王楚缘日常吃狗粮吃习惯了。
这俩日常不是顾惟真一见到元溪就要黏着她,搂搂抱抱还贴心地照顾元溪;
就是元溪总是冲着顾惟真甜甜得笑,就好像他顾惟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但虞既白和温山还是第一次见到。
或者说,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见到热恋中的情侣。
温山没谈过恋爱,在他的设想中,他将来是要选择联姻的。
联姻对象只需要家世门第相当,安分守己即可。
谈恋爱?不需要。
而虞既白则是恋爱经验太过丰富,但是贵多不贵精。
所有女友都是看着漂亮,用来撑场面和解决生理需求的。
他给她们日常花销,她们负责给虞既白提供情绪价值。
虞既白需要她们,她们就出现;虞既白不需要她们,或者腻了,她们就立刻离开,绝不纠缠。
像顾惟真和元溪这样跟连体婴儿似的,他们是真没见过。
到了包厢内,包厢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因为元溪闻不惯烟味,所以虞既白和温山都没掏出来。
用薄荷糖代替了。
而他们五个人一起玩儿的游戏,也是比较简单又健康的斗地主。
元溪不太会,就被顾惟真抱在怀里充作一家。
一边玩儿,一边继续他们在青禾宴餐厅的生意上的话题。
顾惟真总能在和他们聊天的同时,还指导元溪出牌炸了地主。
连续三盘下来,元溪就没输过。
尽管没什么奖励,但赢得滋味总是甜甜的。
元溪忽然转身对顾惟真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去。”
顾惟真这话一出,作为斗地主当中被炸得最狠的虞既白忍无可忍了。、
“元溪是个成年人,至于嘛你。”
“元溪,洗手间出门右拐走到头就是了。”
“别总惯着惟真,小心他将来控制欲越来越重,把你锁在家里,哪儿都不让你去。”
元溪笑了笑,维护顾惟真:“他才不会这样呢。”
说完又在顾惟真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我马上回来。”
而等到元溪一出门,顾惟真就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软件。
王楚缘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大惊:“我去!真被既白说中了!”
温山和虞既白夜凑过来,看到了上面一个红点在向洗手间的方向移动。
温山皱眉:“你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
虞既白“啧”了一声:“你还真是控制欲强的离谱了。”
“我都没有对我那些个女朋友这么做过。”
顾惟真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就你那些也能叫女朋友?顶多算个女伴。”
随后,顾惟真又盯回手机页面,幽幽说道:“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
“我怕她有危险,更怕有危险的时候我找不到她,不能及时赶到她身边。”
温山等三人都不太能理解顾惟真的这种顾虑。
这人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
但是顾惟真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三个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