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接话道,“爸,你不说不觉得,你刚才一说好吃的,我就觉得饿了。”
又问江淮,“咱们晚上吃什么,就吃饺子吧。”
江淮看了一眼顾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道,“嗯,听你的。”
顾潇看出江淮的意思,因为有爸妈在场,她不好说什么,只暗暗瞪了他一眼。
吃完饺子,大家围在一块儿聊天,聊顾潇在剧组遇到的趣事,聊潇兰头几个月孕期反应大的事情。
晚上八点多,江大兴回来了,还带了花生米和啤酒,找顾长远喝酒。
看到江淮回来了,也只是笑着说一声,江淮回来了,情绪波动并不大。
自今年过年后,江大兴时常来找顾长远喝酒说话,碍于潇兰孕期需要人照顾,顾长远每回都喝得很少。
第二天,顾长远一大早就起来去菜市场买菜了,潇兰也早起在厨房帮着忙活。
今天不是周末,但是顾潇难得轻松,索性也没去学校,在家睡了饱饱的一觉。
还是外面的吵闹声将顾潇吵醒的,顾潇迷迷糊糊的听了一会儿动静,察觉到不对劲,忽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掀开窗帘,发现自家院子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放眼望去,估摸着得有三十多人,足足把家门口的这条巷子都塞满了。
顾长远去菜市场买菜还没回来,潇兰独自一人挺着孕肚在院门口堵着。
顾潇见状,一骨碌爬下床,连睡衣也没换,踩着拖鞋就跑下了楼。
顾潇一口气跑到院门口,问潇兰,“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潇兰道,“我也没弄清楚,他们说厂里已经拖欠三个月工资没发了,又说什么大老板跑了,这不,全跑我们家要钱来了。”
好在潇兰及时给院门上了锁,否则这会子一大帮人都拥进家里去了。
铁门外面,有人看到顾潇出来了,虎着嗓门儿对大家喊道,“大家看,这就是顾厂长的女儿,听说顾厂长女儿很能挣钱的,又是上电视,又是上报纸的,能耐的很,咱们今天只要团结一气,不怕要不回血汗钱。”
潇兰一听这话,顿时就上火了,“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女儿能不能挣钱,能不能耐关你们什么事儿啊?是你们厂里的老板跑了,不去想法子找你们老板要钱,反倒上我们家打主意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一中年胖胖妇女反驳道,“顾厂长媳妇儿,你这么说话就是你不对了,顾厂长虽然不是大老板,但大家都知道,这个厂顾厂长也是有份的,每年年底分红可没少拿,厂长大老板都说过,他不在厂里的时候,顾厂长就是就是大老板,有什么事找他就对了,如今厂长卷钱跑了,我们不找顾厂长找谁。”
这话一出,旁边很多人立刻起哄,“就是就是,我们也不想闹事,叫顾厂长出来,我们就想拿回我们的血汗钱。”
紧接着,立刻就有人用手狂拍铁门,冲着里头嚷嚷,“开门开门,顾厂长,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
潇兰皱了皱眉头,怒吼道,“你们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们家老顾不在家里,你们非不相信。”
不知道人群当中谁高喊了一声,“叫顾长远出来,还我们血汗钱。”
这道声音一出,大家立刻跟着附和,“叫顾长远出来,还我们去血汗钱。”
“还钱,还我们血汗钱。。。。。。”
“顾长远,出来,还我们血汗钱。。。。。。”
一时间,伴随着多人拍打铁门的声音,外面嚷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