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武器给阮文绍只是第一步。

南越政府军和北越游击队之间本来就剑拔弩张，但还差一把火。

顾长根要做的，就是把这把火点上，让越南人自己打自己。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让陈建军去把林福生找来。

林福生来到酒店，顾长根开门见山地开口道：“林老板，你在西贡这么多年，北边的人你应该也认识吧？”

林福生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谨慎地开口道：“顾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长根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条，放在桌子上。

林福生的眼睛盯着金条，咽了咽口水。

顾长根平静地开口道：“我需要你帮我给北边的人带个话。就说有人想跟他们做一笔生意。”

林福生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金条收了起来，压低声音开口道：“顾老板，这件事我可以帮你牵线，但是出了事，你可别说是我介绍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放心。”

三天后，林福生带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看起来像个普通农民的中年男人来到了酒店。

中年男人话不多，一进门就打量着顾长根。

顾长根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我手里有一批武器，价格比市场上便宜三成。你们要不要？”

中年男人看着顾长根，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什么武器？”

顾长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几支崭新的ak47和两箱子弹。

中年男人拿起一支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东西不错。”

顾长根笑着开口道：“这只是样品。如果你们要，数量管够。”

中年男人放下枪，看着顾长根：“你想要什么？”

顾长根平静地开口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一样东西。”

中年男人看着顾长根，等着他往下说。

顾长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笑着开口道：“我要你们在南越境内，多搞出点动静来。越大越好。”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想让我们和南越政府打起来？”

顾长根转过身，点了点头：“对。你们打你们的，我卖我的。你们打得越狠，我的武器就越便宜。”

中年男人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站起身来，伸出手：“成交。”

顾长根握住他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离开后，陈建军从隔壁房间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板，你这是要让他们打内战。”

顾长根点了点头，平静地开口道：“他们本来就要打。我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

陈建军看着顾长根，欲又止。

顾长根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笑着开口道：“放心，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负责我的安全就行。”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长根通过林福生的渠道，分别向南越政府和北越游击队出售了多批武器。

两边都以为自己是唯一从顾长根这里买武器的人，都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而实际上，顾长根卖给他们的武器，型号完全一样，数量也差不多。

南越政府拿到武器后，立刻加强了对北越游击队的清剿。

北越游击队拿到武器后，也加大了对南越政府军的袭击力度。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西贡周边就爆发了十几起武装冲突，双方死伤惨重。

顾长根坐在酒店的房间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报纸上关于冲突的报道。

陈建军站在旁边，看着顾长根平静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道：“老板，两边都死了不少人。”

顾长根放下报纸，笑着开口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们自己选的。”

陈建军没有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阮文绍再次来到了酒店。

这一次，他的脸色不太好。

“顾先生，北边的人最近突然多了一批新武器，跟我们的一模一样。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顾长根靠在沙发上，笑着开口道：“阮先生，我是做生意的。谁给钱，我就卖给谁。你们南越政府可以买，北边的人也可以买。这有什么问题吗？”

阮文绍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开口道：“你两边都卖？”

顾长根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道：“当然。不然我怎么赚钱？”

阮文绍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顾长根看着阮文绍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陈建军走进来，看着顾长根，小声开口道：“老板，这样一来，两边都会恨你。”

顾长根笑着摇了摇头：“恨我有什么用？他们离不开我。只要他们还在打仗，就需要武器。而我，是唯一能同时满足他们两边的人。”

陈建军看着顾长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太狠了。

顾长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西贡的夜景，笑着开口道：“越南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