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炸裂,碎片四下飞溅。
欧珀靠在墙壁上,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这样的照片,我要多少有多少……下次一张张打印出来,让你摔个够。”
“畜生,我收拾完这些垃圾,就来弄死你。”
赫连烬气得脑仁疼,这个蠢女人,在他面前高傲、脾气大,很能跑,很会气他。
为什么到了这条狗手里,会心甘情愿当他的宠物?!
他明知道这柜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气到他脑出血……
但他就是该死的好奇——有关于安莫奈的一切,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
赫连烬又拿起一根训*。
木质的,雕花精美,刻着一行字:
[所有物犯错,以此惩罚。欧珀。]
安莫奈看到那根棍子,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赫连烬的呼吸变得粗重,嗓音沙哑透了:“他用这个打你?”
“……不是每次都打。大多时候只是……拿着。”安莫奈难堪地挤出声音。
只是拿着,装装样子。
就够她忌惮了——
因为她从不害怕皮肉上的惩罚,而是别的。
赫连烬浑身都在发抖,用尽全力往自己膝盖上折——
训*从中断裂,断口参差。
他把两截断棍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回头瞪着纪淮禁,眼底全是杀意。
这条狗必须死,抽筋剥皮的那种!
“你打她。”赫连烬怒目盯着纪淮禁。
纪淮禁淡声说道:“她不听话。宠物不乖,就要被主人惩罚。
“你的宠物?”赫连烬气笑了,嘴角渗着血,“你拿棍子打她,你拿锁链锁她,你让她穿着软底鞋走不出屋子,你让她跳舞跳到脚出血——”
“赫连烬,你别再看了……”
“为什么不看!?安莫奈你这三年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你被他当狗养!”赫连烬头皮炸着,拽出一条金色脚链愤怒咆哮。
链坠着一颗做工精细的小铃铛,刻着欧珀家徽的纹路以及欧珀的英文名,链子长度只够在房间活动。
安莫奈看到那条脚链,别开了脸。
这条链子是关禁闭时用的。
表现听话才能从房间里出去,会有佣人牵着另一端带她去放风。
走到哪里铃铛都会响。
叮叮当当的,像一只被拴住的猫。
除非禁闭期结束,她要一直戴着,洗澡戴着,睡觉也戴着。
铃铛声在深夜里响得格外清楚,像在提醒她——你跑不掉。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他不在的这三年,她一直在受苦!
难怪她会逃到北洲国,又被那条狗追到南洋……
不要命也要涉险逃走。
而他呢?几次三番有救她的机会,但他没有出手,他也跟着刁难她,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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