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禁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循环播放的录音戛然而止。
原来手机在的格伦手里,是他在操控播放。
格伦把手机还给主人,弯腰捡起掉落的两盒东西……
纪淮禁接过来,刻意举高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草莓味……和薄荷味。都是宝宝喜欢的口味。”
他挑眉看她,笑得很坏:“今晚用哪一盒?”
会客厅里鸦雀无声。
安莫奈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她不敢看某个人,不敢想赫连烬听到这些话,看到这两盒东西是什么反应。
但是她能感觉到他那边传过来的气压,低得整个长桌都在往下沉。
“你受伤了,薄荷味太凉,还是草莓味好不好?”
“纪淮禁,你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偷偷录我的声音,还随身带这种东西——”
“我老婆和我的情话,我想录就录,怎么算偷?”纪淮禁把那个盒子在指间转了一圈,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优雅笑容,“生孩子太疼,我舍不得宝宝再遭罪。随身携带着,也是为了宝宝好。”
“宝宝应该知道,老公向来喜欢随时随地……”
后面的话暧昧又露骨,没说完,却人人都懂。
“你闭嘴!”安莫奈忍无可忍,抓起桌上刚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扣在纪淮禁英俊的脸上!
奶油糊了他一脸,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全被盖住。
她就是要堵住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故意播放录音,故意拿出这两盒东西,就是为了当众挑衅赫连烬,让他误会她!
好一条心机深沉歹毒的狗!
他故意不揭破赫连烬,玩这些阴险下作手段。
……
f国接待员和赫连家族的人都僵住了。
佣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吭,谁敢往欧珀大人脸上扣东西?不要命了!
格伦立马上前,拿着餐巾就要替主人擦拭脸上的奶油。
纪淮禁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他一把攥住安莫奈作乱的手腕,牢牢禁锢住,紧接着俯身,把脸上的奶油往她的鼻尖、脸颊、唇瓣上轻轻蹭。
她挣不开,被他当成毛巾擦了一脸奶油。
“你放开我!纪淮禁你混蛋!”
“宝宝喂的蛋糕,就是甜。”纪淮禁蹭完,把嘴角沾的那点奶油舔进嘴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奖励你。”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
“怎么?害羞了?”纪淮禁刻意萦绕着暧昧氛围,“你是我妻子,我们的关系在座的各位很清楚……”
安莫奈僵在他怀里,脸上、鼻尖上还挂着一小团白色的奶油蛋糕。
是啊,赫连烬肯定误会她了,她就算全身上下长满了嘴都解释不清。
她感觉某道目光几乎要把她烧穿——
仿佛听到赫连烬的咆哮声,压着、沉着,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嘶牙。
纪淮禁目光扫了一眼表少爷,上位者的傲慢和姿态,切回气音,贴着她耳朵说:“他生气了。宝宝,你猜,他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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