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抓到了,嘴却严得很。
叶昭昭不耐烦等人开口,直接摆摆手,术业有专攻,让袁弦想办法把嘴撬开。
终于,到了晚上,袁弦就带着一身淡淡的腥气来了。
“主子,开口了,此人说是梁娘子的妹妹,与梁娘子素来不睦,此前是被人买通潜入归园……”
邀买她的是个素不相识的牙人,因为给的钱实在是多,还承诺她,若是事成,另有赏金奉上,她这才动了心思,想着靠自已和梁娘子生得有几分相似的面庞,来试上一试。
至于如何才算事成,这位小梁娘子也说了,将梁家五口人尽数赶出去就行。
先是秋蕊,又是梁家人,加上银珠,那就是足足七个人。
归园的仆役一共才多少个?
少了这些,总得该雇的雇,该提拔的提拔。
这其中,难免不会被安插人手。
这还只是开始,往后,怕是还会出什么偷窃的、爬床的、办事不力的……
但凡幕后之人想,归园这个临时组建起来的公司,完全经不起风雨。
毕竟连小梁娘子都能混进来,归园能是什么密不透风的地儿?
她揉了揉眉心:“将人送官府去吧,和银珠一起,就说是杀人未遂,让他们自已看着办。”
等谢承璟回来,叶昭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就做咸鱼状往自已的躺椅上一摊:
“事情就是这样,你说说,该怎么办?”
她不想费脑筋去想这些事情,主要这些事也不一定是冲着她来的,多半还是为了搞谢承璟。
男人身上的官袍还没换下,早出晚归的,眉眼也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倦色:
“不足为虑,幕后之人,很快就无力再玩这些小把戏了。”
从前他不曾与妻子说过,是因为怕妻子成日里担惊受怕,而即便是真有人要安插什么人手进来,他也会第一时间顺藤摸瓜,将计就计。
只是没想到,妻子如此敏锐,动作比他还快。
“你知道是谁干的?”叶昭昭反问。
“猜到一二。”谢承璟答。
扬州距汴京尚有些距离,要办这些事,也差不多是在收到自已在那所谓邪祟之说中全身而退的消息后,才萌生的想法。
只可惜,对方还不知道,他早就为其新婚准备了一份大礼。
用一件事解决两个麻烦,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距离选秀尘埃落定,已经过去了几日。
这次选秀规模并不大,盖因后宫并未进新人,只是为几位宗亲和皇子府邸添了侧妃侍妾等人,连正妻都没有一位。
宁鸢儿便在某一个晴朗的日子,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和几箱子嫁妆箱笼,进了二皇子的住所,成为了一个侍妾。
皇子和太子不同,妻妾品级只有正妃一位、侧妃一位,侍妾不等,通房不等。
她原以为,自已好歹也能做侧妃,却不想,侧妃另有其人,自已只能屈居侍妾之位。
不过,据说官家重新册立太子的诏书已经拟好,再拜储君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这辈子,她比齐隽后宫所有女人都要抢占先机,她就不信,还能和上辈子一样技不如人被人害死。
甚至那什么白琳琅、姜惜月,她统统都要将人踩在脚下!
安顿好,她才有心思去问,这回进二皇子后院的秀女还有谁。
小宫女老老实实答了:“加上您一共五人,万侧妃,西门侍妾、左侍妾和张侍妾。”
“没了?!”宁鸢儿不可置信。
白琳琅和姜惜月人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