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起复回京,接到瑞王的命令,路过津州帮忙解决问题。
顾大人让贾知府跪到一旁,旁听宣判,将往生棺材铺的掌柜梅良鑫抓来。
可梅良鑫似乎信心十足,嘴硬就是不认错。
无论白崇雨夫妇上堂指认,还是搜集的物证,都无法让梅老板认罪伏法。
顾大人使出杀手锏,让一位衙役丢出一件麻袋半包的黄铜瓶。
“你看看这个,你认不认识呀。”
梅老板原本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到黄铜瓶之后瞬间凝固,转瞬换成了吃惊的瞪大眼睛。
黄铜瓶有两尺多高,黄澄澄的泛着红晕。此时上边斑斑驳驳还有凹陷,套着的麻袋上脏污一片,黑红叠加,好像是血……
“这……这、你、你们从哪里……找、找到的……”
梅老板的声音抖成筛子,此时的头埋到最低,小眼睛止不住的向上偷偷看顾大人的脸色。
“怎么,看到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顾大人看到梅老板如此反应,不免放下心来。
打蛇打七寸,审犯人也要抓住要害。有害怕的,那么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嘿嘿嘿”
突然,梅老板嘿嘿笑起来。
吓坏了在场围观的人们。
“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笑起来,怪吓人的。”
“就是,莫不是中邪了。”
护卫上前想着保护顾大人,以防犯人疯癫危害大人。
顾大人轻抬手,制止了大家。
“嘿嘿嘿,你们可惨了,神官儿会怪罪你们的,让你们不得好死。你、你、你你还有你们,都得死。死了就得买棺材,买棺材就得给我钱,只有我家有棺材,花多少钱,你们都得买。
哈哈哈,钱、全都是钱,我有钱啦,哈哈哈……”
“大人,他疯了。”
贾知府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牙齿止不住的抖,祈求大人派人保护自己。
“啪!”惊堂木拍的震天响。
将梅老板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望着黄铜瓶发呆。
“故弄玄虚,坑害百姓,你可知罪!”
“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该听信他的话,都是他,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梅老板一瞬间清醒过来,指着黄铜瓶,大声的为自己辩驳。
后边的百姓,扒着脖子才往堂上看,都想看清堂上那个被麻袋抱着的黄铜瓶里到底放的什么。
“那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么小一个瓶子,是妖怪吧。”
“妖怪啊,那咱们快回去吧。”
“我还没见过妖怪呢,在等会儿。”
……
“大人,不是我干的,都是他,他说能够让我实现心愿,让我赚大钱的。我只是养着他,是他杀的人。”
“放肆,是非曲直,皆有本官辨别,你且说来。”
不用拍惊堂木,后边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梅老板讲述黄铜瓶的事儿。
梅良鑫家一直就是做死人生意的,他家的棺材铺生意传到他这里,逐渐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