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走出捉妖人,拜别了邱白,这才离开了正阳县。
虽未能登上正阳山,一睹正阳门人的风采,可李锋获得两门玉液境功法,连带正阳诛邪在内,已有三门玉液境功法。
对他来说,已无遗憾。
“况且现在的正阳山,并不欢迎朝廷中人,想必不闻老和尚在正阳山吃了瘪。”
任谁都清楚,不闻来此,不单单为了秋正和尚修习功法,其本意是来劝正阳门归顺朝廷。。。。。。玉妙也是如此。
李锋左手按在刀柄,拇指与食指摩挲着柄身,思考着在这乱世洪炉中,他该如何度过,是否要继续乘坐朝廷这座大船。
离国朝廷内忧外患,天灾妖祸下,恐怕会有人祸。
人祸得不得控制,只怕猛于其他祸乱。
只是朝廷不立镇妖司,却立镇武堂,此举不得民心。若是人祸波及到青阳县,波及到他李锋身上。。。。。。
李锋摇头不,就算到了玉液境,也不一定能活命,就比如这不闻老和尚。
他抬头望去,不闻和尚出了明阳县,在返回青阳县的必经之路上停了许久。
他又是红名,又在此间停留,想都不用想,就是在等李锋。
寻着红名亮起的方向赶去,李锋骑着妖马,行走一柱香的功夫,在某处巨石之上看到不闻的单薄身影。
不闻身材枯瘦如柴,褶皱的肉皮看起来没有多少生机,其盘膝而坐,静立于巨石之上。
带上他破旧的僧衣,正如一位苦行僧一般。
与上次见他不同,此时的不闻老心平气和,没有那晚的暴躁狂怒,又显出佛门大师的风范。
“不闻大师久坐在此,是为等我?”
李锋勒停妖马,举目看向不闻大师。
不闻大师缓缓睁眼,其眼中布满血丝,想必为了压制住嗔念,费了他不少心思。
“李锋,我那徒儿死的好冤。”
“不知大师说的哪一位?”
李锋语气平淡,疑问道。
这和尚开什么玩笑,他所见的秋叶、秋明,亦或者秋正,哪一个不该死?
老和尚面色一怔,压下怒火,转而开口道:
“念在你我同僚一场,只要你说出杀死秋正的凶手,过往之事老僧一概不追究。”
李锋不语,他怎可能将自己指认出来。
“就算你未见凶手,也可指认正阳门,此事发生在正阳门,与那正阳门脱不了关系。
且你也是为朝廷办事,理应配合我镇武堂,好为朝廷尽心尽力做事。”
眼见李锋不语,不闻劝道。
“大师真是好手段,镇武堂有大师在,想必也不差我指证正阳门。”
李锋闻冷笑,直接拒绝道。
“李锋,不要不识抬举。镇武堂乃是圣母皇太后亲立,意在镇武。
莫说你个小小指挥使,就是张宗衍也不敢抗命。”
不闻起身,心中怒火中烧。
眼下镇武堂新建,乃风头正盛之时,还不曾有谁敢忤逆镇武堂。
哪怕他上了正阳山,遇到正阳门高层,也不曾像李锋这般不给面子。
“莫要拿什么镇武堂压人,不闻老和尚,你在此间等我,是要为你那不成器的徒儿报仇的吧?”
“你知道就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算一算秋叶,秋明的账。”
不闻纵身飞出,自巨石跃至半空,手中五色佛光汇聚。
比之李锋还要高大的拳印轰然落下,玉液境的武人,已是轻松御气攻伐敌人。
只见五色拳印轰然落下,其气势磅礴,挤压着周遭空气,有气爆声响。
李锋抽刀向前,碎星刀身燃起火焰,火焰长刀熊熊燃烧,正是正阳诛邪。
此时正当正午,大日最为耀眼之际,那火焰长刀亦是耀眼。
五色拳印,火焰长刀碰撞。
无数劲力交织下,随之精纯的能量baozha开来,气流掀起之际,将周遭山石树木吹得摇摇欲坠。
二人不进反退,衣袍烈烈,他们皆是横练有成,任由劲风吹过,也不因此而后退。
初次交手,气势最为重要。
不闻拳掌直扑李锋面门以及心口处,那枯瘦干巴的手臂比之钢铁还要坚硬,与碎星厮杀数十次都不见有伤痕。
他所练之功法,正是不动明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