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堤之上，倒插着丈高的十字架，架身鲜血淋淋，冰冷的血液直流进淮河水里，那被绑着的巡夜人被削去四肢，剜去双目，割去舌头，因为姜无咎不喜听他们废话，尤其是那些保境安民的废话。
开什么玩笑，若不压榨那些贱民，他们姜家如何做大？
本就是踩在百姓尸体上做大的姜家，其接班人更是厌倦这些话语。
好在这些人不会再讲话，只能听着姜无咎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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