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针对他。”

“我是为了江大。”

胖子听笑了。

“你为了江大？”

“你杀过几只丧尸？”

“挖过几枚晶核？”

“除了天天逼逼赖赖你家以前认识谁，你还干过啥？”

瘦猴补了一刀。

“白天你还推人挡枪。”

“现在装大义，马超，你真行。”

马超脸色一白。

“我那是误会！”

方晓晓站到林渊前面。

“白哥。”

“林大是我带回来的。”

“要查可以。”

“但私刑，我不答应。”

白景辰终于开口。

“都退后三步。”

执法队学生互相看了看。

弩口压低。

白景辰走到林渊面前。

“我问三个问题。”

林渊点头。

“你从哪里来？”

“附近小区。”

“为什么来江大？”

“没粮了。”

“接触过官方吗？”

“没有。”

林渊回答得慢。

像怕说错。

马超立刻喊：“白哥，这种时候还问什么？”

“等他把校门炸了就晚了！”

“先关起来！”

“审一审什么都出来了！”

几名激进学生跟着起哄。

“关起来！”

“不能冒险！”

“官方的人最会装！”

另一边，搜救三队的人脸色难看。

有和方晓晓交好的人小声说：“没证据就抓，以后谁还敢跟队出去救人？”

“今天是林大，明天是不是我们？”

白景辰抬起右手。

白景辰抬起右手。

小指轻轻一动。

林渊低着头，余光看着他的手。

没有纸条。

白景辰眉头压了一下。

小指第二次动。

还是没有。

他的掌心空空。

白景辰握剑的手第一次收紧。

剑尖轻轻磕在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林渊心里有了答案。

纸条不是全知。

精神压不过，就读不出来。

或者说。

同为玩家体系的人，它无效。

就像好感度对沈清月无效一样。

马超见白景辰沉默，以为抓住机会。

“白哥！”

“这人有大问题！”

“不能毁了江大！”

方晓晓猛地转头。

“你说错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错杀的人也想活？”

马超咬牙。

“末世了，总要有人牺牲！”

“那你先牺牲。”

胖子接得很快。

“我看你挺适合。”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马超脸更难看。

白景辰声音冷下来。

“够了。”

他看向马超。

“楚风的规矩，是能救的人就救。”

“不是你想怀疑谁，就杀谁。”

马超嘴唇动了动。

没敢顶。

白景辰转身，看向众人。

“林大暂时继续由搜救三队观察。”

“如果他不怀好意，可以自己离开，江大不会拦。”

“但没有证据前，我们一视同仁。”

他说完，看向林渊。

“幽灵先生会继续观察你。”

这句话像警告。

也像给自己找台阶。

也像给自己找台阶。

林渊低头。

“我知道了。”

方晓晓明显不满。

“白哥，马超白天推人挡枪，这事怎么算？”

马超急了。

“方晓晓！”

白景辰看了他一眼。

“马超，暂停搜救队职务。”

“去尸体清理组。”

马超整个人僵住。

尸体清理组。

最脏，最臭，也最容易碰到假死感染者。

胖子咧嘴。

“恭喜啊。”

“终于有活干了。”

瘦猴点头。

“进步很大。”

马超脸色惨白。

他看向林渊。

那眼神像要把人咬碎。

林渊坐回角落，像没看见。

白景辰带人离开。

器材室恢复安静。

方晓晓把烟捡起来，丢回林渊怀里。

“藏好。”

“还有。”

她看了一眼门外。

“马超这人心眼小。”

“以后别单独碰上他。”

林渊点头。

“嗯。”

胖子拍了拍林渊肩膀。

“你命还挺硬。”

瘦猴递了半块带着他体味的巧克力给林渊：“硬点好。”

“江大软柿子活不久。”

“这巧克力算我还你饼干的情。”

林渊讪讪一笑。

刚要拒绝。

耳机里，苏小暖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总。”

“家庭会议开始了。”

“刘晴已经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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