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擦着马超喉咙砸进墙面。

撕拉——！

墙皮炸开，碎屑飞溅。

“啊！！”

马超惨叫一声。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

没有往前顶。

也没有后撤给队友让位置。

他反手一抓，直接扯住胖子的背心，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拽。

“草！”

瘦猴当场炸了。

“马超你个chusheng！”

胖子被拽得一个踉跄，眼睛瞬间红了。

“闪开！”

他怒吼一声，硬生生把盾牌顶了上去。

砰！

盾面撞上精英丧尸，把它死死钉在墙上。

方晓晓借着楼梯扶手跃起，短弩几乎贴到丧尸脸上。

崩！

弩箭从眼眶灌入。

精英丧尸嘶吼着撞盾。

眼看就要被撞开。

林渊上前一步，双手按住盾后边缘，像是拼尽全力帮忙顶住。

瘦猴抓住机会，短矛从侧面刺入。

噗。

另一只眼眶被贯穿。

精英丧尸抽搐两下，终于不动了。

楼道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马超瘫坐在地上。

“不是……晓晓你听我说，我刚才也想顶上去……”

“别叫我名字，叫队长。”

马超脸僵了一下。

“是，队长。”

方晓晓黑着脸。

“滚后面去，做好自己的职责。”

马超低头，把腰间水瓶按住。

林渊看见了。

没说。

整栋楼搜完。

没有幸存者。

只有空锅，烂被子，几具死透的尸体。

楼梯拐角发现失联队员的背包，里面还有三枚晶核，但人不见了。

墙上还有三道血指印。

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方晓晓把晶核装进布袋。

“回去交账，报告发现。”

下楼时，马超主动走到林渊身边。

“林大。”

林渊停住。

马超从腰间取下那瓶水。

瓶身很干净。

瓶身很干净。

“我看你的小瓶水喝完了。”

“这瓶干净的，我没喝过。”

“你拿着。”

方晓晓回头看见这一幕，皱了下眉，但没有开口。

胖子还没从刚才那一拽里缓过劲，根本懒得理马超。

林渊接过水，手指搭在瓶身上。

拧瓶盖时，小臂遮住瓶身。

空间异能一闪。

瓶中液体消失。

同样重量的矿泉水填进去。

动作快到没人看见。

林渊仰头喝水。

咕咚。

咕咚。

他当着马超的面喝了半瓶。

还抹了抹嘴。

“谢谢超哥。”

马超盯着他的喉结。

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林大倒地抽搐时，方晓晓惊恐后退的样子。

到那时，他就能指着这张脸告诉所有人——看，他果然不是好人。

“没事。”

“都是一个队的。”

回程路上。

马超一直贴着林渊。

他手里握着砍刀。

眼睛不看路。

只看林渊的脖子，眼白，手指。

一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林渊脸色正常。

还打了个饱嗝。

胖子回头。

“你早上没吃饱？”

林渊尴尬笑了笑。

“水喝急了。”

马超脚步乱了一下。

不可能。

那是他亲手从感染者牙龈里刮出来的黑液。

尸体清理组有个新人昨天手背沾了一点，两分钟就开始抽搐。

林大为什么没事？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渊忽然停步，把剩下半瓶水递过去。

“超哥。”

马超一怔。

林渊一脸老实。

“你一路看我，是渴了吗？”

“要不要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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