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林渊的眼神，第一次没了轻慢。

白景辰站起身。

“所有人散开。”

“马超送医疗室，看住。”

胖子嘀咕：“这还送医疗室？直接花盆吧。”

瘦猴拍了他一下。

“少说两句，容易被记仇。”

胖子看了眼马超。

“他现在只能用眼神记。”

方晓晓看向林渊。

她想问你到底是谁。

但白景辰已经走向图书馆。

林渊跟上。

没人拦。

图书馆地下室。

门关上。

白景辰让所有人退出。

地下室只剩两人。

桌上摆着江大手绘地图、死亡名单、粮食消耗表。

旁边还有一叠纸条。

纸条边缘烧焦。

有些写着人名。

有些写着路线。

白景辰拉开椅子，没有坐。

白景辰拉开椅子，没有坐。

“我就是幽灵先生。”

林渊看着他。

“继续。”

白景辰沉默两秒。

“我是重生者。”

“我是来自末世爆发后第六个月。”

林渊眼神没变。

“死在哪？”

“第六轮红月尸潮。”

白景辰指向地图上的地下车库。

“前世江大没撑多久。”

“官方征调学生，说是保护撤离，实际把人推去堵尸潮。”

“楚风被引走。”

“许萌萌感染。”

“江大内乱。”

“我带最后几十个人逃进地下车库。”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全死了。”

林渊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一包烟递给白景辰，他没接。

林渊自顾自点燃。

白景辰说的这些他都知道，这小子没有撒谎。

“你的系统。”

白景辰看着林渊淡定自若的样子，缓缓开口。

“末日纸条系统。”

他凭空变出一张纸条。

“侦察可以查看目标部分过去。”

“辅助可以短时间增强体质、精神。”

“提示可以给出当前困局里最优解。”

“代价是精神力和晶核。”

白景辰又说：“对你无效。”

“我两次对你使用侦察，精神力和晶核都消耗了，但什么都没有。”

林渊继续道：“我们都死在红月。”

“我死在第十二次红月结束后。”

“沈清月死在第十三次。”

“你死在第六次。”

“死前都有执念。”

“重生后，都拿到一套系统。”

白景辰下意识的开口：“那你的系统……”

地下室安静了。

林渊只是斜眼看着他，然后吐出一口烟。

白景辰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反应很快。

“所以后面还会有人来吗？”

林渊看向那张空白纸条。

“我不知道。”

“但我猜测，要来的，也会是死在红月这关键节点，且有着强大执念的人。”

白景辰脸色沉下去。

白景辰脸色沉下去。

这是有人把死人重新丢回棋盘。

白景辰低声道：“我不想争什么。”

“我只想让江大学生多活几个。”

他把西洋剑放在桌上。

“如果我的系统威胁到江大，你可以杀了我。”

“但请别毁了这里。”

林渊没碰剑。

“煽情没有价格。”

白景辰抬头。

林渊敲了敲粮食消耗表。

“江大继续由你和楚风管。”

“天宫一号可以提供临时血清、部分药品、少量物资。”

“代价。”

“所有晶核收益，上交一半。”

白景辰皱眉。

“一半太多。”

“你可以拒绝。”

林渊起身。

“然后等下一轮红月降临，或者官方第二次摘桃子。”

白景辰没说话。

林渊走到门口。

“我不救废物。”

“但我可以投资能产晶核的地方。”

白景辰看着桌上的名单。

最后低声道：“我需要和楚风谈谈。”

林渊打开门。

“可以。”

“但我的价格，不会因为你们开会变低。”

江大的广场上。

楚风正好回来。

他身上全是丧尸血，还有一些灼烧的痕迹。

许萌萌扶着他。

许蔷薇立刻上前。

“楚风，林大太过分了！”

“他把马超四肢废了，还打伤白哥。”

“他根本没把江大放在眼里！”

楚风看了一眼图书馆方向。

他没有问马超伤势。

也没有问谁对谁错。

只问了一句。

“那位什么意思？”

许蔷薇愣住。

“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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