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守不住，就不配活。”（加更）

沈清月颜值91。

苏慕雪颜值90。

凌素珍就算不是90，也绝不会掉到85以下。

这不是颜值问题。

是系统没有正常识别她。

林渊回到天宫一号。

刘晴正盘腿坐在地上，屏幕里滚动着南郊、江大、东郊三线监控。

“主人？”

林渊拉开椅子坐下。

“查凌素珍。”

刘晴立刻推了推眼镜。

“公开资料、军方资料、古武协会档案，还是私人通讯？”

“全部。”

林渊语气很平。

“往前查二十年。不，三十年。”

刘晴手指落上键盘。

“末世后很多资料库损毁，我只能从旧网络缓存、新闻镜像、军方残留备份里拼。”

“好。”

客厅里只剩键盘声。

三分钟后。

第一份资料跳出。

京城应急小组特别顾问：凌素珍

照片是近年的。

冷脸，旗袍，眼神像刀。

刘晴继续往下挖。

屏幕闪了一下。

一张模糊老照片被修复出来。

雪地。

北境哨所。

十几具境外武装尸体倒在地上。

照片中央，一个女人穿着旧式军装外套，左手按着刀鞘。

正是凌素珍。

刘晴看向时间戳。

“十七年前。”

苏小暖端着咖啡进来，刚好看到屏幕。

她脚步停住。

“她……十七年前就长这样？”

照片里的凌素珍，和现在几乎没有区别。

连眼尾的冷意都一样。

林渊没说话。

刘晴继续深挖。

很快，又一份扫描件跳了出来。

纸质档案。

边角泛黄。

民间古武协助人员：林素

民间古武协助人员：林素

照片里，是一个和凌素珍极像的女人。

发型不同。

名字不同。

但那张脸，几乎没变。

档案时间。

三十年前。

刘晴的手停在键盘上。

机房里没人说话。

唐七七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皮卡丘蹭了进来，看了一眼屏幕，声音小了很多。

“开了防腐会员？”

没人笑。

林渊靠在椅背上。

眉头皱起。

苏小暖立刻上前帮他按起太阳穴。

“林总，您的意思是……”

“她可能不是这个世界正常出生的人。”

“或者说……”

苏小暖声音发紧。

“玩家？”

“有可能。”

林渊指尖轻敲桌面。

“白景辰和沈清月那种，是末世后来的。”

“凌素珍不一样。”

“她可能在末世前几十年，就已经下场了。”

苏小暖手上力道加重。

她跟了林渊这么久，知道“玩家”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林渊看向刘晴。

“监控凌素珍。”

“房间、训练室、医疗室、她接触过的每个人。”

“不要惊动她。”

刘晴点头。

“明白，主人。”

而就在林渊开始盯上凌素珍时，江城另一边，千叶樱也开始收网。

傍晚。

江大东门。

浓雾压着街道。

千叶樱站在废弃公交车顶，脸上的纱布还没拆。

她身后，近百名忍者分散在楼顶、墙根、商铺阴影里。

周围是一地的丧尸尸体。

千叶樱举起扩音器。

“今晚十二点前，交出五十个二十岁以下女人。”

“否则，你们都得死。”

江大内。

几百名学生握着武器，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