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晚怔住。

这不像父亲会说的话。

可末世把所有人都逼成了另一种样子。

夜深。

门外护卫打盹。

江晓晚扶着墙进了卫生间，反锁门。

她拆开水箱。

夹层里，藏着一部防水卫星电话。

她打开卫星电话，输入那串她背叛过林渊两次的加密频道。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也是林渊当初留给她的狗链。

至于林渊愿不愿意再牵起她，已经不是她有资格考虑的了。

信号跳了三次。

接通。

对面传来海风声。

还有丧尸撕咬的声音。

江晓晚握着电话，声音发颤。

“狗东西……”

她停了两秒。

“我怀孕了。”

东郊游轮。

林渊站在甲板上。

脚下是忍者尸体和黑血。

脚下是忍者尸体和黑血。

王雅用水流清洗甲板。

林墨瞳抱着暴力熊，七只尸化突击队蹲在她身后。

通讯器里，江晓晚的呼吸乱了。

林渊没有说话。

但他的指尖在通讯器边缘停了一秒。

江晓晚像怕他挂断，立刻开口。

“我没有骗你。”

“从头到尾，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江家明早要把我送给庞黑虎。”

“我爸快死了。”

“我知道我背叛过你……”

“我知道错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

“林渊。”

“我只有你了。”

甲板上安静了一秒。

秦雨墨抬头。

刘晴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主人，定位到了。”

“浙市江家别墅区，距离江城直线三百一十公里。”

“大桥塌了两座。”

“地面道路过去的话预计要十个小时。”

林渊看向黑沉沉的江面。

“水路。”

刘晴立刻切图。

“游轮救生艇可用，但中途需要加自主加油。”

“下游尸群密度未知。”

林渊转身。

“王雅，墨瞳，跟我走。”

王雅没有问原因。

“是，林先生。”

林墨瞳抬头。

“要带小队吗？”

“带。”

七只尸化突击队同时抬头。

秦雨墨握刀跟上。

林渊看了她一眼。

“你留下。”

秦雨墨停住。

“我能杀。”

“所以你回天宫一号守家。”

秦雨墨低头。

秦雨墨低头。

“是。”

她不争了。

因为这是命令。

林渊按下通讯。

“苏小暖。”

天宫一号内，苏小暖立刻接通。

“林总。”

“盯紧凌素珍。”

“江大让陆岩收尾。”

苏小暖声音稳住。

“明白。”

她停了半秒。

“林总，江晓晚……”

林渊看向远处的救生艇。

“我的人。”

三个字。

苏小暖懂了。

“我会守好家。”

十分钟后。

一艘大型救生艇从游轮侧舷放下。

王雅站在艇尾，水流托住船身。

林墨瞳坐在中间，怀里抱着暴力熊。

七只尸化突击队蹲在两侧，像七具安静的兵器。

秦雨墨站在码头边。

红发被海风吹起。

“主人。”

林渊回头。

秦雨墨低声道：“我会听话的。”

林渊点头。

救生艇发动。

黑水被撕开。

东郊废港的火光被甩在身后。

通讯器里，江晓晚还没挂。

她听见引擎声，终于哭出声。

林渊拿起通讯器。

“别哭了。”

“好好睡一觉。”

“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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