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江大讲热血，天宫一号讲饭票

林渊抬眼，看向方晓晓，将纸条递回给她。

“江大不是我的地盘。”

方晓晓怔住。

林渊继续道：“楚风也不是我的狗。”

“我救他，是投资。”

“不是义务。”

胖子脸一下涨红，拳头攥紧又松开。

“可白哥也是为了江城才拼命的！”

他想说白哥救了很多人。

想说江大也在抗倭。

想说林渊那么强，为什么不能早点来。

林渊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们欠他一座墓碑，不是我。”

方晓晓脸色白了一截。

她拿回纸条，透明袋边缘被她捏出褶皱。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白景辰没了。

楚风不说话。

江大所有人都需要一个宣泄口。

林渊成了那个宣泄口。

他们从江大出来的时候，还有不少同学哭着要林渊给个交代。

可林渊不是官方，也不是救世主，他凭什么呢？

许蔷薇忽然低头。

“林先生说得对。”

方晓晓转头看她。

胖子也愣住。

许蔷薇把背挺直，声音低，却没抖。

“东郊那边，是忍者工会的主力。”

“如果陆岩提前去江大，会暴露意图。”

“东郊不一定能拿下。”

“整个江城后面会更麻烦。”

她停了停，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最后，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为了江大，不划算。”

方晓晓看着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要知道，白景辰死后，许蔷薇几乎可以算是江大的二号人物了。

可现在，她站在林渊面前，说出了最不体面、也最真实的话。

难听。

可末世从来不负责好听。

许蔷薇没有看方晓晓。

她看的是林渊。

林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许蔷薇抬手，把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扎紧。

这个动作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以前在江大，我总觉得只要楚风够拼，白景辰够聪明，我们就能撑下去。”

“现在我知道了。”

“撑下去和活得久，是两回事。”

苏小暖在旁边记录，手指停了一下。

这个许蔷薇，比她预估得更会来事。

林渊问：“如果楚风将来因为白景辰的事，选择和我翻脸。”

“你站哪边？”

许蔷薇脸色白了，手上那装作轻松的动作也一滞。

三秒。

她低下了头。

“我站活下去的一边。”

方晓晓嘴唇动了动。

“蔷薇姐……”

许蔷薇没有回头。

“楚风是好人。”

“白景辰也是。”

“可我不想死。”

她重新抬头，看向林渊。

“我不会陪一座学校殉葬。”

胖子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瘦猴拉住他，低声道：“她说的是实话。”

胖子瞪他。

瘦猴没躲。

“白哥没了。”

“楚哥现在不稳定。”

“你觉得江大还能靠喊口号守几次？”

胖子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话。

客厅里只剩呼吸声。

林渊看了许蔷薇一眼，指尖在扶手上点了一下。

“晶核欠账照旧。”

“我多给你们一个月的账期。”

叮！目标许蔷薇（颜值90），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

许蔷薇睫毛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系统提示。

但她知道自己过了第一关。

“我会转告楚风。”

之后她又抬起头，眼里有着不一样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让我留在这里，还算数吗？”

林渊开口：“你们四个，办完事，都可以回来。”

“后面跟着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