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我信的时候，自然会信。”

凌素珍没反驳。

苏慕雪也跟了上来。

刚觉醒的冰系气息还没完全收住，白大褂边缘结着薄霜。

凌素珍眼神变了一下。

“苏家倒是出了个真种子。”

苏慕雪没看她。

“苏家是苏家。”

“我是我。”

第二道铁门缓缓打开。

林渊走出来。

身边是苏慕雪、秦雨墨、凌素珍、韩雪。

四个人站位不同。

气压却压得南郊残兵不敢抬头。

李文辉强撑笑脸。

“林先生。”

“南郊军区愿意并入天宫一号。”

“我们带来的武器、车辆、物资，都可以共享。”

“但军队管理权必须由我保留。”

林渊看着他没说话。

李文辉以为有戏，立刻开口。

“第一，我部单独驻扎。”

“云顶天宫西侧几个别墅划给我们。”

“云顶天宫西侧几个别墅划给我们。”

“第二，南郊士兵每日口粮优先。”

“第三，我本人进入天宫一号，参与最高决策。”

他说完，身后的残兵都不敢呼吸。

林渊笑了一下。

“你是来投降。”

“还是来上任？”

一句话。

李文辉脸上的笑裂了。

后排一个年轻士兵低声开口。

“我们不想再跟他了。”

声音不大。

但周围听见了。

另一个低级军官看向韩雪身后几个早加入天宫一号的南郊士兵。

那些人脸色比他们好。

枪干净。

衣服完整。

眼睛也不像他们这么空。

有人咽了口唾沫。

“我们只想活。”

李文辉猛地回头。

“闭嘴！”

“你们是军人！”

“服从命令是天职！”

那个年轻士兵抬头。

“你枪毙三营营长的时候，也说这是命令。”

李文辉眼神一狠。

“扰乱军心，按战时条例——”

“战时条例？”

刘晴的声音从广播里插进来。

下一秒。

第二道铁门上方的大屏亮起。

画面一段段播放。

李文辉派白旗谈判组向日忍送物资。

李文辉同意让出东郊码头和百名女工。

李文辉枪毙幸存者，抢粮库，杀军官。

每一帧都清楚。

连声音都有。

“江城可以烂在我手里，但不能被外面的野狗啃。”

林渊当初那句话，也被剪在最后。

整个入口死寂。

凌素珍看着屏幕，笑意冷了。

“李文辉。”

“李文辉。”

“你给京城的报告里，说我为抗击外敌失联。”

“现在我站在这里。”

“你要不要重新写一份？”

李文辉后退半步。

残兵队伍开始散。

不是逃。

是离他远一点。

韩雪抬手。

“放下武器。”

“跪地登记。”

“主动交代李文辉罪行者，减半劳役。”

“隐瞒者，同罪。”

这一次，第一把枪落地。

然后是第二把。

第三把。

哗啦。

几十支枪砸在水泥地上。

李文辉脸色青了。

“你们敢！”

没人看他。

旧军衔不管饭。

天宫一号的规矩管。

林渊走到李文辉面前。

“你还剩什么？”

李文辉低下头。

肩膀垮了。

凌素珍忽然皱眉。

她一步上前。

“小心！”

“他觉醒的是精神攻击！”

李文辉猛地抬头。

眼底灰光亮起。

他死死盯住林渊。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杀了他。

只要杀了林渊。

天宫一号就是他李文辉的。

灰光冲向林渊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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