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

“她们报仇了……”

“林先生……放我一条命……”

“我给你当狗……”

林渊没看他。

夏清秋蹲在赵刚面前。

“你刚才说过。”

“人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脑子诚实。”

她拿起匕首。

“我试试你的身体。”

第一刀。

扎在赵刚大腿外侧。

避开动脉。

赵刚全身不能动，疼痛却一分不少地涌进脑子。

他嘴里挤出变调的嚎叫。

夏清秋拔刀。

血涌出来。

下一秒，绿色光芒覆上伤口。

肌肉开始愈合。

伤口刚合拢。

第二刀又扎进去。

同一个位置。

同一个位置。

赵刚眼球上翻，喉咙里只剩气音。

夏清秋再治。

再扎。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愈合，都长出新的痛觉。

每一次刺入，都撕开刚长好的肉。

到第六次时，一个女生走上前。

“夏老师。”

“我也想。”

夏清秋让开位置。

女生接过刀。

刺。

夏清秋治。

再刺。

再治。

一个接一个。

她们排着队，像在补一份迟到很久的作业。

赵刚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渊从商城里换出一支肾上腺素，扎进他脖子。

“别睡。”

“课还没上完。”

赵刚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

半小时后。

夏清秋的绿光闪了两下，灭了。

她跪坐在碎石上。

双手撑着地。

黑色外套崩开两颗扣子，白色衬衫被血染透，包臀裙侧边拉链裂开一截。

早上唐七七闹出来的是笑话。

现在不是。

现在，是另一个夏清秋从那层温柔的躯壳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

忽然开始发抖。

眼泪掉下来。

没有声音。

她摘下眼镜。

镜片上全是血点。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这一声像开关。

她蹲在赵刚旁边，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颤得厉害。

林渊走过去。

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夏清秋的脸埋进他胸口。

夏清秋的脸埋进他胸口。

双手抓着他衬衫前襟。

林渊一只手揽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

没有哄。

也没有说漂亮话。

只是让她靠着。

顾念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低头，把匕首轻轻放在地上。

秦雨墨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干净布。

“擦手。”

顾念接过。

秦雨墨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以后用刀，手腕别抖。”

“抖了就容易扎不准。”

顾念愣了愣。

然后点头。

“嗯。”

林渊抱着夏清秋，目光扫向铁栅门角落。

周岚跪在那里。

短发乱了。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发现林渊在看她，立刻伏地磕头。

“林先生！”

“我没碰过任何人！”

蒋浩抱着刘斌的头，猛地抬头。

“你拦过嘛？”

“他死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吧？”

“是你告诉赵刚刘斌把仓库钥匙藏在鞋底的！”

周岚磕头磕得额头见血。

“我拦不住啊！”

“我怕死！”

“赵刚背后有人！”

“他不是自己来的！”

林渊松开夏清秋。

夏清秋靠在他臂弯里，贪婪的吸着那股安心的味道，没抬头。

林渊看着周岚。

“继续。”

周岚嘴唇抖了半天。

“京城……”

“京城国家应急小组的人。”

林渊眼神停住。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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