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四肢齐断。

鬼冢惨叫刚出口，秦雨墨已经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一顶。

咔。

一颗藏毒牙掉进雪里。

“主人说过。”

“忍者嘴里，都不干净。”

鬼冢趴在地上，只剩喘气。

这时。

天空轰鸣加重。

京城运输机掠过采石场。

三只黑色空投箱脱离机腹，带着降落伞砸向矿坑中央。

韩雪下意识抬头。

觉醒药剂。

变强的门票。

空投箱落地。

砰。

砰。

砰。

林渊抬手。

三只空投箱同时消失。

干净得像从未出现过。

干净得像从未出现过。

林渊走到鬼冢面前，蹲下。

鬼冢盯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眼神还残留着怨毒。

林渊开口。

“没人告诉你。”

“你们第七长老，是我杀的嘛？”

鬼冢瞳孔猛缩。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声。

不可能。

第七席死讯传回时，工会只判断是江城官方重火力围剿。

鬼冢开始发抖。

林渊从他的表现看出，当时的信息封锁应该很彻底。

这些沪市的小日子，对江城一无所知。

那就有些好玩了。

林渊起身，看向韩雪。

“还能开车吗？”

韩雪站直。

“能。”

她的声音有点哑。

林渊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活着的人，带回去。”

“死了的，记功，发给家人。”

“没家人的，给邻居。”

韩雪握紧匕首。

“是。”

半小时后。

乔治巴顿驶向云顶天宫。

车内气氛怪得很。

秦雨墨坐在副驾，脸上还有未散的战意。

林渊忽然伸手，在她腿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不是轮到你吗？”

“怎么把机会让给一只兔子了？”

秦雨墨耳根一红。

她没辩解，只憨憨笑了下。

韩雪喉咙动了动。

眼神瞟向后视镜。

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口。

可今晚那一刀斩向脖子的感觉，还贴在皮肤上。

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林……林先生。”

林渊抬眼。

韩雪声音发颤。

“我能要一支吗？”

车内安静。

车内安静。

秦雨墨不笑了。

林渊没有骂。

没有拒绝。

只是收回视线。

韩雪低下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穿着兔尾进了主卧。

没换来力量。

拼命指挥一场伏击。

也还是被上忍逼到等死。

现在，她又像乞丐一样。

乔治巴顿回到天宫一号。

大厅灯火通明。

苏小暖、苏慕雪、唐七七、王雅都在。

林渊刚要上楼。

韩雪再次冲到他面前。

她没有抬头。

“求您赐我一支觉醒药剂。”

“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的废物。”

大厅安静得能听见仪器运转声。

苏小暖看着韩雪，没开口。

她懂这种感觉。

林渊停下脚步。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支蓝色药剂。

玻璃管里，液体泛着冷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韩雪眼中有光，但不知道林渊要表达什么。

林渊把药剂举到灯下。

“残缺品。”

“注射它，三成几率当场爆体。”

“侥幸成功，也只是李文辉那种残缺异能。”

“没有体质加成。”

“没有精神提升。”

“每次动用能力，还要吃晶核。”

他把药剂收回空间。

韩雪身体颤了一下。

林渊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想变强。”

“可以。”

“但你先想清楚。”

“你要的是力量，还是一张能安慰自己的门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