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你真不是东西。”

镜像林渊抬眼。

“谢谢。”

老者脸色沉下去。

就在这半秒。

药师动了。

他胸口裂开。

一枚黑色晶核从血肉里挤出。

s级晶核。

那是京城击杀了所谓的智慧尸王后，给他的。

凌素珍脸色沉重的看了药师一眼。

药师没有看她。

他盯着老者背后的腐烂太阳。

“上一世。”

“我看着它从沪市升起。”

“七天。”

“龙国东南线全灭。”

“京城烧成白地。”

“异能者再强，也杀不了神。”

他咳出血。

“所以这一世，我要它卡死在门里。”

老者第一次变色。

“你敢！”

药师笑了。

“我都杀了七百个自己人了。”

“你猜我敢不敢？”

黑色晶核碎了。

黑色晶核碎了。

不是baozha。

是塌陷。

药师的精神海被他亲手撕开，所有残余意志压进血线母体。

顶层金红光线停顿。

一千七百道祭品能量，像突然失去路标。

下一秒。

它们反咬。

七百名龙国觉醒者的残魂。

一千名日方忍者的怨念。

全部沿着母体血线，啃向老者体内的天照降临体。

老者背后光轮猛地一歪。

金红光芒炸裂。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药师！”

药师的身体开始干枯。

他只剩一双眼还亮着。

“凌素珍。”

“现在。”

凌素珍一步踏出。

古武气劲从脚下炸开。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药师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他做恶人。

他造祭品。

他让天照降临体吃到一半卡住。

然后由凌素珍杀长老，夺下神光残核。

龙国多一把刀。

天照少一扇门。

可林渊来了。

计划就不再归他管。

凌素珍刚要动，血色结界入口传来脚步声。

不急。

不重。

却压过整座祭坛。

林渊本体走入顶层。

黑衣未染血。

秦雨墨跟在他身后，双刀出鞘，红发被血光照亮。

血线里的镜像林渊散成光点。

老者瞪大眼。

“你……”

林渊走过七百名觉醒者中间。

没有怜悯。

他垂眸，摩挲了一下裤线。

“底牌亮完了？”

药师看着他，干裂嘴唇动了动。

“别让它……进龙国……”

林渊停在祭坛中央。

“别教我做事。”

药师笑了一下。

药师笑了一下。

最后一口气散了。

凌素珍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已握拳。

老者咆哮，腐烂太阳重新抬起。

“凡人！”

“你以为凭你——”

林渊单手按在地面。

绝对零度爆发。

冰蓝色从他掌心铺开。

先冻结地面。

再爬上钢梁。

接着顺着金红血线一路反卷。

咔。

第一条血线碎成冰渣。

咔咔咔。

第二条。

第三条。

整座顶层响起密集裂声。

金红与冰蓝撞在一起。

血色结界被冻出白霜。

老者调动体内一千七百道能量反扑。

可药师留下的精神毒刺还在。

每一股力量刚要汇聚，便被残魂撕开一口。

“啊！”

老者背后的光轮开始掉皮。

腐烂太阳里，传出不属于人的低语。

林渊一步步走近。

秦雨墨守在后方，刀锋挡住逃窜血线。

凌素珍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没有出手抢战机。

因为不需要。

这个男人不是来打配合的。

老者脚下结冰。

膝盖结冰。

腰腹结冰。

他终于怕了。

“天照大神！”

“请降临！”

“请以我为门——”

林渊抬脚。

踩住他的头。

砰。

老者的脸砸进冰面。

林渊就这样看着他。

“就凭我，你能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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