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四周安静。

九爷眼神沉了下去。

这人每一句都往楚风心口捅。

男人继续加码。

“京城可以提供武器、粮食。”

“承认你为江城大学合法首领。”

“以后，你能救更多人。”

“楚风，你不是生来给暴君低头的。”

楚风低着头。

火光从他指缝里漏出。

许萌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敢劝。

九爷叼着烟，眼皮低垂。

这一刻，没人知道楚风会选什么。

半晌后。

楚风忽然问：“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跟林渊谈？”

男人声音一滞。

楚风抬眼。

“京城之前给江城送过几粒粮？”

“末日爆发的时候，你们在哪？”

男人皱眉。

九爷笑了一声。

“画饼谁不会？”

“画饼谁不会？”

“你们京城这饼是预制的吧，热都没热透。”

刚才动摇的学生管理不说话了。

男人脸色冷下。

楚风抬手，手中的密封袋烧成灰烬。

他眼底火光翻涌。

声音有些哑。

“我服的不是他这个人。”

男人一怔。

楚风转头，看向食堂方向。

那边，学生还在排队领粥。

有人捧着碗，蹲在墙根，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我服的是他的规矩能让人活。”

男人的节奏断了。

楚风从袖口里拿出通讯器。

里面响起刘晴的声音。

“录音完整。”

“贡献值任务确认。”

京城小队脸色骤变。

男人猛地伸手，抓向许萌萌。

“b计划！”

下一秒。

土墙从地面拱起。

九爷早埋好的土系陷阱，直接封住退路。

楚风抬手。

太阳熔炉炸开。

火环绕着旧图书馆门前铺成一圈，把五人困在中央。

热浪冲开积雪。

男人咬牙。

“楚风，你疯了！”

“你把自己的未来卖给林渊？”

楚风一步踏入火光。

“你给我看前世，想策反我。”

“我拿你换贡献值。”

“很公平。”

九爷笑出了声。

“这买卖，低山臭水遇知音。”

一名京城队员怒吼，风系异能爆开，想从火环上方冲出。

楚风一拳轰出。

火柱贴着地面卷上去。

那人半空失衡，砸回圈里。

九爷补了一道土刺。

九爷补了一道土刺。

噗。

小腿被钉穿。

九爷咬着烟，冷笑。

“在江大玩策反？”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江大最火的专业可是思想政治。”

唐七七的声音忽然从通讯器里冒出来。

“九爷，你也上过大学？上次你不是和肥龙说中专就出来kanren的吗？”

刘晴冷静打断。

“战场频道，请保持简洁。”

许萌萌带着学生撤到安全区。

她回头看见楚风站在火光前。

没有赢的兴奋。

只有压下去的屈辱。

楚风讨厌被林渊压着。

也讨厌京城拿救世主三个字给他戴枷锁。

可他更清楚。

没粮的人，谈不了理想。

楚风对通讯器开口。

“物资和贡献值记得按任务表结算。”

刘晴道：“已记录。”

“肥龙会派人来接俘虏。”

“你的积分，苏管家会审核。”

江大幸存者们看着这一幕，没人再议论。

曾经最不服林渊的楚风，亲手把京城卖给了他。

这比任何训话都有用。

楚风开口问九爷要根烟。

九爷把烟点上，递过去。

许萌萌立刻瞪他。

九爷手一抖，又把火掐灭。

“行，行，不抽。”

楚风端起一碗已经凉掉的粥，喝完。

“我还是讨厌林渊。”

九爷点头。

“讨厌归讨厌，饭还得吃。”

楚风把空碗放下。

“从今天起。”

“江大所有外来接触，先报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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