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

“他上次还偷偷问我，动力装甲有没有肥人型号。”

“他没穿上。”

“以后让别人替他穿。”

唐七七抬头，对着摄像头。

“晴姐，别让我死机。”

刘晴道：“你少乱接线就行。”

苏小暖看着屏幕上的焦黑外套。

平板上还留着肥龙生前最后一条申请。

申请：给西线兄弟加一箱烟，理由：打完仗庆功。

状态：未审批。

苏小暖按下广播。

声音传遍天宫一号。

“肥龙战死。”

“周衡暂替肥龙职务。”

“天宫一号进入复仇战备。”

“从现在开始，皖城联盟成员不接受投降。”

外圈食堂里。

刚才还在议论全球广播的人，全都抬起头。

有人脸色发白。

有人低头喝粥。

没人再提“交出救世关键”。

肥龙死在西线。

这比任何口号都硬。

那个平时拿着鞭子抽他们，却让他们在这操蛋的末世活了下来的管理者。

死了。

江城大学。

楚风站在公告栏前，看着战报。

九爷叼着没点的烟。

“肥龙那油腻货，真死了？”

楚风没说话。

许萌萌低声道：“他守住了节点。”

九爷把烟收回口袋。

“行。”

“这烟留着。”

“以后烧给他。”

楚风转身。

“江大进入战备。”

“所有外来人员清查。”

“皖城的人，一个不准放进来。”

沪市虹桥。

赵定山合上军帽。

“通知柳铮。”

“沪市防线向皖城方向推进二十公里。”

柳铮站在门口。

“我已经点兵了。”

浙市。

冯三海看完命令，直接起身。

“告诉下面的人。”

“林先生要打皖城。”

“谁敢观望，就先从我的安全区里滚出去。”

“谁敢观望，就先从我的安全区里滚出去。”

天宫一号内。

b3密闭舱旁。

王雪看着主屏，半晌后开口。

“你的人死了。”

“你不难过？”

林渊看她一眼。

“难过不能sharen。”

王雪沉默。

姜韵站在旁边，换上焚尸组的工作服，袖口还有灰。

她看着肥龙战死的画面，没有再说“人类大义”。

她第一次看见，林渊的体系里，也有人愿意死。

不是被洗脑的口号。

是规矩给了他们活路。

他们用命还。

林渊起身。

“秦雨墨。”

通讯里传来秦雨墨的声音。

“主人。”

“找到凌素珍。”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是。”

林渊又看向刘晴。

“皖城广播塔的位置。”

刘晴标红地图。

“已锁定。”

“但有新情况。”

主屏上，皖城广播塔顶端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白色斗篷，胸口挂着十字形晶核坠饰。

周围跪着一圈幸存者。

广播里传出陌生的男声。

“林渊。”

“我是神圣避难所，教皇。”

“肥龙只是开始。”

“交出王雪的小世界入口。”

“否则下一次，死的就是你的云顶天宫。”

唐七七冷笑一声。

“这年头反派都喜欢占广播塔吗？”

“这个什么教皇是对尖尖的东西有特殊的癖好？”

“便秘的时候拿出来捅一捅？”

苏小暖握紧平板。

林渊看着屏幕。

他摩挲了一下裤线。

“刘晴。”

“把他的脸放大。”

画面放大。

教皇抬头，像知道镜头在看他。

像那个旧时代的疯子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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