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父母线索就在门后，谁敢拦她？

林渊牵着虞清漪的手没松。

虞清漪低头看了一眼。

男人掌心很稳。

她单手把地图折好，塞进羽绒服口袋，牵着林渊从热水摊旁边的窄巷切进去。

“不能走正路。”

她声音压低，沪市腔软，却没有拖泥带水。

“三林塘门对门，窗看窗。外人从大路进去，半条街都会知道。”

林渊看着前方交错的电线和晾衣杆。

“你不是会飞？直接飞过去。”

虞清漪脚步停了半拍。

巷子里漏进来的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手压住。

“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安济堂。”

“飞过去容易。”

“惊了里面的人，他们就危险了。”

林渊看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加了半分力。

虞清漪没再说话。

她带路。

白布挂低的巷口不走。

红布打结的门洞绕开。

蓝布夹着旧铜钱的地方，她只从边上穿过，不碰墙，也不踩门口那块湿砖。

林渊跟在她半步后。

几道目光从窗缝里漏出来。

有人屏住气。

有人把弩机抬起，又被旁边人按下。

刚绕过一处蓝布巷口，墙后传来机簧声。

虞清漪肩背一绷，立刻拉林渊往后退。

一排碎玻璃和锈钉从斜上方甩下。

钢丝拖着风声，砸向两人面门。

林渊没退。

他抬手，把虞清漪揽到身侧。

碎玻璃在两人半米外偏开，噼里啪啦砸进墙角，锈钉钉进砖缝，尾端还在抖。

巷子两侧几扇窗同时关上。

里面的人连喘气声都收住了。

虞清漪蹲下，看着钢丝末端绑着的红线。

红线打了个结。

“避客结。”

她捡起一块玻璃，放回墙边。

“沪上老弄堂办白事时会用。告诉外人，这里不接客。”

林渊道：“你这位沪上名媛懂得还不少。”

虞清漪站起身，脸上还是那副礼貌笑意。

“名媛也要知道哪条巷子能走，哪户人家不能得罪。”

“名媛也要知道哪条巷子能走，哪户人家不能得罪。”

话出口，她才发现林渊还牵着她，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耳根烫了一下，借着转身把那点反应藏进风里。

二楼窗后，一个瘦小男人探出半张脸。

“小姑娘，不要作死。”

“我们这里不欢迎外面的人。”

虞清漪没有仰头太高，只把一小块压缩饼干放在巷口破石墩上。

“我来这里找亲眷，各位爷叔麻烦行个方便。”

瘦男人看见饼干，眼珠转了转。

“往前，红布那条，穿过去就到了。”

虞清漪看向那条巷子。

巷口挂着一只倒着的旧鞋。

鞋底朝外。

她笑了一下。

“死人巷不走活人路，爷叔别拿我当外地人。”

楼上男人脸上的肉僵住。

暗处有人吸了口气，又急忙捂住嘴。

虞清漪没追究。

她换了沪市腔，说得更慢。

“安济堂以前门口有块木牌，写冬令膏方。”

“坐诊的老先生姓陆，开药前喜欢先问人睡得好不好。”

楼上男人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虞清漪的旧发夹，又看她羽绒服袖口的磨损。

“你以前来过？”

“小时候。”

“跟父母。”

巷子里静下来。

终于，楼上男人推开窗，指了另外个方向，没说话。

虞清漪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握着短匕首，袖口压住了刀柄。

林渊看见了，轻轻靠近她耳朵低语。

“怕了？”

虞清漪耳尖上的绒毛立起。

但她嘴角还尽力的抬着。

“怕他们真见过我父母。”

她停了一下。

“也怕他们没见过。”

林渊没有安慰。

“别怕，我在。”

虞清漪脚步差点踩偏。

她很快稳住，沿着墙边往前。

前方红布巷口，有人把木板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