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当然知道,我那个朋友送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这东西是一对,我还问他为什么不都送给我,他说另一个要那去京城办事用,送给了一个比较有头面的人物。哎?孙老弟,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笑着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窜佛珠的另一个主人,就是bang激a谢家妹子的人,当然就像我刚才说的,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是你们。”
这句话说出,老郑有点懵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郑龙。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神色有点慌张,估计他们已经知道是谁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bang激a谢黎芸的人是谁,只知道大光头知道这件事,就肯定和京城的人有关,至于项伯虎,完全没那么回事。
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毫无交集。可是为什么我会往他身上扣罪名,就是因为我太恨他了,外加郑龙这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两伙儿人掐起来才是我的目的。
在这里我的确是扮演了一个和稀泥的,只不过这都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要不是郑龙无缘无故的把我弄来这个鬼地方,我也没时间去坑他们。
郑龙紧张的说:“大哥,难道今年你没给京城那边打点吗?我们和姓项的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太不讲究了!”
“闭嘴!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郑鸿脸色不太好看。
我一直觉得郑鸿作为一方大佬,没有一个妻室,最起码和赵大明比起来,气焰上差了很多。
不过这一刻,郑鸿的眼睛有点红,眼神中露出了杀机。
真的有点想个社会我大哥的样子,我趁机扇风:“鸿哥,我知道您在奉城是说一不二的,京城的事情您或许不了解。但是您要知道,做到您这个地位的人,在京城没有人是不行的,项伯虎和您的关系我也不了解,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这个人你要小心,要十分小心。”
老郑一摆手:“别说了!我知道了,孙兄弟,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老二,跟我回奉城!”
差不多了,看来郑鸿是打算回奉城整顿人马,我目测江湖上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我并不指望他们能帮我救谢黎芸,只是希望他们和项伯虎斗一场,我也好昨收渔翁之利,好好出出气。
时间过了不多,老陈叫来的人就准备了两辆面包车,把刚刚打伤的五个人全都送去医院,临走之前,那个粗壮的大汉还狠狠的横了我一眼。
我当作没看见,最后郑鸿和郑龙也出了门。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好危险。
虽说我知道郑龙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很麻烦。这不就是吗?现在我的麻烦也来了。
看着旁边披着我的衣服,显得十分不协调的姑娘我心里有点犯难。
这时候,老陈凑过来说:“孙先生,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别忘了在市长面前提一提我的名字,拜托了!”
看着老陈如此殷勤,我的气反而不打一处来。
“是啊,表现是不错,我问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特码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告诉曾市长。”我指着旁边的女人说。
老陈恨不得跪下,一脸惊恐的说:“哎!这个事情可没我的事,都是她!都是她纠缠我,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我看了一眼姑娘,问:“是吗?是你纠缠他的?”
姑娘还没回答,身体一软扑在我身上。不行,看来她在发烧,还是别纠结了,得让她早点休息才行。
这时候,村长媳妇开门进来,一眼看见姑娘,瞬间愣住了。半天才说:“她?这个害人精怎么在我们家?”
老陈连忙支支吾吾的说:“这个……她不是,反正,你别管了,这姑娘给孙先生带走,从此以后她不能在村里住了,村里的救济都给她了,连个户口都没有!送走送走!”
村长媳妇显然不是纠结这个,不过我现在对他们两口子的家庭矛盾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围绕这个姑娘有多少故事。
我现在只想休息,一整天都在拼命,眼看着现在已经快后半夜了。就算现在给我一辆车,我也开不回去了。
于是我让老陈安排,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我明天再走,实在太累了。况且这个姑娘也病了,休息一晚,如果明天还烧的话,我带她去医院。
我并没有想真的带她走,刚刚的承诺只是暂时答应。大不了我给她送到医院,留下点钱,也算我仁至义尽了。
老陈当然同意,于是给我安排在村东头的一所房子里。我也不知道是谁家,反正老陈安排的不会有错,炕早就烧的热热的。
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孩子,并没睡过火炕,其实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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