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整个村子,轮到谁也轮不到老陈,只因为他认识着一群狐朋狗友,所以谁也不敢得罪他,就这样坐上了村长位置。
可是之后的日子就更不太平了,整个村子都是老陈说了算,更加没人能约束他了。虽然近些年,随着他年轻增大,外加郑氏兄弟势力越来越大,村子暂时平静了。
不过还是偶尔会有陌生人来找村子里人的麻烦。很多时候,来的人大家都不认识,无缘无故的被被打,也是很冤的。
这个小伙子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激动,那就是因为四年前,有人来村子里寻仇,小伙子和父亲正在地里干干活儿。
这些人问郑龙在不在,鬼知道他会躲在什么地方,于是说不知道,可是这伙人不依不饶,把自己父亲给打了。
达成了脑重伤,到现在都下不来忼,只能靠人照顾。
我听了之后也能稍微理解,为什么刚刚小伙子恨得牙根痒痒了。对于郑龙这种人渣,真的不配活在世上。
车子很快进市区,我叫他把我们送到中心医院,闫小慧烧的半梦半醒的,再不输液的话,后果很难说。
车子停在医院大院里,我说了声谢谢就准备抱闫小慧下车。临走之前小伙子还说,一定要让我想办法好好修理姓郑的。
归根结底是要把老陈整倒,他只要在村长的位置上,村里就一日不得安生。小伙子希望我能办到。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先走了。”
其实这些事情我根本不用他嘱咐,心里已经早就有数了,先不说他对村子做了什么,单说他对闫小慧存心不良这一条,老子就不会放过他。
我和闫小慧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或者说也只是比路人多了一床之情罢了,但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些欺负孤苦伶仃的单身女人的男人。
挥别了小伙子,我背着闫小慧来到门诊,各种排队缴费之后,终于打上了针。我也安静的坐在旁边守护,拿出手机翻出了谢康的号码。
想了想还是没打,昨天一别还不知道他赶去了北岭镇会遇到什么麻烦。对于谢康本人,我是不担心的。
毕竟他在国外孤军奋战那么长时间,足可以应付任何突发事件。我只是担心谢黎芸,最起码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被谁bang激a了。
要是我贸然的打电话过去,很可能对谢康造成麻烦,原本还想我悄悄的赶去北岭镇,暗中帮助他,可是被昨晚的事情一耽搁。
现在又来了个闫小慧,我这里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我只是发了个短信,只有两个字:“如何?”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没有收到谢康的回复,我也没管。看着昏迷不醒的闫小慧,心里不禁想起昨晚的事。
nima的!老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闫小慧脸蛋儿一般,但是身材真是杠杠的,我居然和她睡在一起,面对百般撩,还能保持理智。
我的天啊,闫小慧还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一开始觉得一般,越仔细端详越觉得那张脸蛋儿无比精致。
不能想了,再想的话我会后悔昨晚的狠心拒绝。
正当我说服自己眼光离开闫小慧的时候,她的嘴唇突然动了动:“好难受,好想喝水……”
“你要喝水是吗?”我问了她一句,可是她根本没精神睁眼睛,我连忙起身四下寻找,房间里就有饮水机,不过桶里没水了。
我趴在她耳边说:“你等一会儿啊,我去外面找找!”
她这个状态不能喝冷水,我得找个有饮水机的地方。可是找了个遍,几个病房全都是空桶,真是的,你们医院每天赚那么多钱,连一桶水都不舍得吗?
哎?这儿不是有吗?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之间有个饮水机,这个桶里是有水的,我从旁边拿了个纸杯子就去接水。
这个饮水机的位置刚好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所以很多人不好意思过来接,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你们医院这么抠门,弄个饮水机还自己守着。
可是我正在接水的时候,也无意中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我顿时感觉脑袋“嗡”了一声,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遇上熟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熟啊,办公室并不大,里面有两个医生正在谈话,聊得什么我听不清,但是其中一个,正是ta公司医疗团队的成员之一,也是这次负责给李雪晴注射补充疫苗的人,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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