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感叹于这个世界太小了,可是现实经常就在你惊讶之余给你上一课,告诉你这个世界其实很大,不过当你把目光放眼整个世界的时候,它确实显得太小了。
自从我加入ta公司一来,我的整个人生轨迹,就像坐着过山车一样,时而一飞冲天,时而跌落低谷。
而且这中间只有很短暂的衔接,短暂到,你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就比如现在,我满世界想逮苍狼,谁能想到我现在落在他手里,而且那个曾经交过手的雇佣兵女人,竟然是他姐姐。
我落在这些人的手里,还想活着出去吗?
而且听口气,好像是说谢家兄妹已经在他们手上了,再加上我,北城小组被人家一锅端,说出去当真是丢脸。
这时候,旁边的魏勇问:“菲尼大姐,那前两天捉回来那两个警察,也一起带走吗?”
菲尼横了魏勇一眼:“那两个家伙带走干什么?浪费粮食,就地做了吧,你们俩去办,弄干净点。”
“好嘞!”魏勇和蒋晓达答应了一声下去,原来段金山派出来的两个人早就被人家逮住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全的行头,又是警服又是证件的。
看来他们早就已经织好了网,等着我们一个一个的往里钻呢,先是谢康,然后就是两个侦查员,最后就是我。
苍狼踢了我一脚:“听见没有,我姐说了叫你再多活几个小时,等到了我们的地盘,老子也把你的膝盖骨敲碎了,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你!”
说完吩咐身边的人:“你们给我看好他,今晚打起精神来!”
两个人把我扯到侧面房间里,扔了进去。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而且屋子里根本没有灯。
接着我的眼睛有夜视能力,可以看清周围的布置,残破不堪,满墙壁全都是蜘蛛网。
满地都是湿漉漉的青苔,我还没法自己站起来,趴在地上恶心死了。刚刚他们说回自己地盘,他们地盘在哪儿?
正思索着,就听见隔壁传来哭声:“哥,你睁开眼,别吓我啊哥!呜呜……”
这声音?是谢黎芸没错的,听上去她是没事的,但是似乎谢康不太好,只听见谢黎芸不住的哭,呼唤谢康,但是听不见谢康回应一句。
我扭动着身体,就像一条从子一样凑到墙边上,扯着脖子喊:“小芸,我在这儿!是我,孙俊扬!”
谢黎芸带着哭腔:“俊扬,你怎么也被抓紧来了,彻底完了,这下真的没希望了,呜呜呜……”哭的更伤心了。
“你先别急,你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可是外面的人不是聋子,一脚踢开了门,拿枪指着我:“你再叫喊一声,我现在就杀了你!”
就听见有人也踹开了隔壁的门,接着就是谢黎芸的尖叫和求饶的声音:“别!我求你们了,别打我哥,他已经快死了,别打了!”
接着传来谢康有气无力的叫喊声,听上去一定很疼,但是已经没力气喊出来了。
我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们这群chusheng,有什么就冲我来!你们再敢碰他们兄妹俩,我饶不了你们!”
接着门外传来苍狼的声音:“你们也真是的,怎么能分配不均呢?没听见蝎子老大已经抗议了吗,给我好好招呼他!”
说着,从门外冲进来两个外国人,一黑一白,膀大腰圆的,穿着军用皮靴也不管我是脸还是屁股,就是一顿乱踢。
我蜷缩着身体没发出一声,隔壁的谢黎芸尖叫着:“别打他,有能耐你们冲我来,放了蝎子和我哥,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群人!”
苍狼戏谑的说:“哎呦!两个都想护着,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你要想做鬼还不容易,哦对了!我刚刚跟我姐说了,把你留着,先把他们俩杀了,你嘛,嘿嘿嘿……”
说着,苍狼发出恶心的笑声,我这边挨着拳脚,忍着疼痛叫到:“苍狼,你要是敢碰小芸一下,我我把你浑身上下都拆了……啊!……”
“你还是管好以自己吧,你自己都快被拆了。”苍狼说着,抽出一把尖刀冲我走过来,把正在踢打我的两个人分到一边。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你给我听着,隔壁的男人是我姐的仇人!你是我的仇人,我姐的仇人给她处置,你嘛,就由我来吧!”
说着,他把尖刀在我面前摆弄两下,然后冰冷冷的贴在我脸上:“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开始折磨你,一直到天亮,绝不让你死,我知道你很能打,那就先把你的手,一片一片切下来,看你还打谁……”
说着他把匕首慢慢的放在我手上,刚要往下切。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然后眼前一片白茫茫,晃的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