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就要往里走,可是被女人叫住:“等等,你这么就想进去?”
“不这么进还能怎么进?”我一脸诧异的问。
女人面对着我,做了一个双手抬起的动作,就像机场安检员一样。够专业的,看来想见到上面的调查组,身上连根钢笔都带不进去。
无所谓,还是那句话,老子不是来拼命的,想怎么样随你!反正我的特殊身份,身上带着家伙也正常,叫我临时放下也行。
于是我并没有抬起双手,而是把身上的家伙主动交出来,包括我那边缴获来的格洛克,弹夹,外加一把匕首,全都放在进门鞋柜上。
“这样行了吧!”说完我就要往里走,可是女人依然挡在我面前,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好吧,看来今天不被她搜一顿是不会让我过去了。
于是只能不情愿的抬起双手,女人从脖子到我的脚踝,仔细的摸了个遍。
显然她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又把我身上的手机,钱包,证件,连上厕所的手帕纸都给我拿出来了。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她还要重新搜一遍,“你有完没完!”
这下我真生气了,这老太太就是在故意找我的麻烦,不过这一声也真好使,她停止了搜查,指了指:“二楼第二个门,你自己进去吧!他们在里面等你!”
我独自上了旋转楼梯,老太太并没跟过来,而是守在鞋柜旁边,估计是给我看着东西。她是专业的保姆,应该不会乱动东西,尤其是那把shouqiang。
来到二楼的房间门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打招呼:“你好!我是蒋海鹏,今天过来想找你们反映一些关于前几天,盛京大酒店事件的情况!”
可是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心想这些人好大的派头啊!居然无视我!于是我又敲了几下门,然后重复了刚才的话。
屋子里依然没声音,算了,反正他们已经通过保姆同意过,叫我自己进去了,我还客气什么,于是我说了句:“那我进来了!”
然后推门进屋,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本以为这就是一个房间,可是进来才发现不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而是一个套间。
进来只是办公室,卧室在里屋,还有一道门。
不过我也没必要非进人家的卧室,这里的办公室很大,在偌大的写字台后面一个宽大的皮椅子,坐着一个人,不过背对着我看不到样子。
我心里又暗暗的骂了一句:你麻痹的,明明就听见我的敲门和询问,就是装着屋里没人,要不是因为你们身份特殊,老子才懒得惯着你们这些鸟人。
不过还是那句话,今天是求人家来的。
这次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只把我自己洗白了就可以了,因为这次事态的确严重,我能自保就不错了。
“对不起,我是蒋海鹏,我不知道您是不是知道我,有些信息我不方便向您透露,不过关于盛京大酒店事件,我是亲历人,想来给您还原一下当天的情况!”我再次客气的说。
可是等了半天,坐在椅子上那个主儿还是不动。不会是已经死了吧,要不就是聋子,我真的有点生气了,要是逼急了我,过去拽你的脖领子信不信!
老子本来就赶时间,这边梁震的问题不解决,再加上谢黎芸生死不明,外加自己还被追杀,不把一些事情挑明,我永远都是戴罪之身。
终于沉不住气了,我往前靠近了两步,提高声音,语气生硬的说:“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请你……”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人慢慢的转过了椅子,面对着我,脸上带着得意而无耻的笑容,那一刹那我整个身体的血都凝固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上当了,住在这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调查组,或者说,还发生了什么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张丑恶的嘴脸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就是苍狼。
这家伙半躺在椅子上,恶心的笑着,和我打招呼:“蝎子,你来得蛮快的嘛……哈哈哈……”
我还没来得及反映,身后就传来一阵痛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