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的脸色不好看,眼神中满含着埋怨,但表面上不敢说,只能赔笑。
调查组另外三个人也都齐刷刷的向我看过来,把收拾好的文件又都摊开,负责书记的人把已经关了的电脑又重新打开,准备记录。
说完,老孟拎起皮包不再说任何话了。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信息,甚至连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也看不出来。
其他三位调查组的人也都各自收拾东西,起身走了,当然走之前也都注视了我半天,就像nima开追悼会瞻仰遗容一样。
会议室就剩下我和曾市长,老曾沉着脸,一脸无奈的说:“孙先生,啊不!蒋先生,有些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件事情基本已经过去了,有些不重要的东西就不要再提了,要知道追得越紧,牵扯出来的人就越多,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办。”
他的意思我懂,无非就是让我不要较真了,不管谁做了替死鬼那都是他的命,只要我们这些人没事就好了。
听这个口气,我能够逃过一劫,还要感谢他了一样!
我冷冷的说:“我应该谢谢你高抬贵手,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命贱,劳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