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愣愣的看着监控画面里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去的短短几分钟里,我只知道自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产生了一系列的幻觉。
却不曾想被摄像头记录下这么荒诞的一幕,视频中一开始都是正常的,我和佳欣护士打着电话,而后面就变成我听,她说。
显然,视频中的我拿着电话在屋子里踱步,一句话不说。可是逐渐的,后面演变成了傻笑,傻呵呵,就像期末考试刚好得了六十分一样。
可是随后我越笑越厉害,越笑越灿烂。从一开始的嗤嗤傻笑,最后变成笑出声来。嘴都合不拢了,最可恶的是,竟然还从嘴角流口水出来。
那样子就像一个痴呆的傻子,外加半身不遂。隔着屏幕都有一种,想一脚踹死自己的冲动,太遭人恨了。
笑了一会儿勉强收住了,就见我慢慢的平伸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好好的握着电话,死死的按在自己耳朵上。
转了一个身,面相办公室另一面,背对着陆医生。一步一步挪过去,看到这里陆医生还特意把我正面的摄像头图像放大了给我看。
我吓了一跳,因为我清楚的看到,我那一刻双眼空洞,脸上的表情茫然,也不知道是看到什么令我震惊的东西而惊呆,还是完全失去了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一步一步往前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行尸走肉。我知道,这里可能是我听佳欣护士讲故事最入迷的时候,或许已经进入那片童话世界的大森林了。
后面才是重点,我倒想陆医生为什么拿棒球棍打我。记得才刚刚的梦境中,我不顾一切的朝着佳欣护士奔了过去,还没摸到的事后就地震了。
视频中显示的几乎也是一样,我慢慢挪动的步伐,越来越快,忽然间直窜上了阳台,扒开窗子跨步上前。
看到这里我都惊呆了,我记得清楚,我们坐电梯来的时候,这里是23楼。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有超能力也完犊子了。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陆医生一步窜到我身后一棍子歇在我肩膀上,我这才扔了电话从窗子上跌落。
陆医生把视频暂停掉,然后问我:“怎么样?后怕吗?”
何止后怕,我现在连怎么回答都不知道了。傻愣愣的张着嘴,我能感觉到,现在的状态一定很像我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流口水的样子。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在我看来简直比和菲尼大姐在山坳里枪战还吓人,面对子弹都比这个好一点,这东西sharen于无形啊!真的有种看了恐怖片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豆大汗珠滚落额角,半天我才憋出这几个字。
陆医生在确认我没事之后,把棒球棍竖在墙角,然后幽幽的说:“催眠!”
“催眠?”我惊讶的叫出来。
没错,如果说之前我还怀疑,秦医生的一些列反常情况,陆医生定性为催眠之后,我就把怀疑对象锁定在了赵医生和佳欣护士身上。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对此已经深信不疑了。只是让我恐惧的是,我并没做什么,也没有配合她做什么事情,甚至连人都没见到,就只是通过电话,就把我差点弄的跳楼。
我不禁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为什么秦医生也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不对,这件事情万万没有那么简单,记得喝酒的时候秦医生也说了,这两个男女搭档自从来到医院,很少和别人交流,但是唯独经常主动和老秦聊天各种的。
这显然并不是偶然,难不成赵医生天生对老秦崇拜?我才不信,这一切显然都是有预谋的,回想今天上午,他给谢黎芸做检查的时候。
半天什么问题也没查出来,最后直接推荐了精神科的赵医生。难道这个是巧合吗?我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赵医生和佳欣护士一手安排的。
要是这么说,赵医生和佳欣给老秦催眠,实际目标根本不是老秦,而是谢黎芸,甚至,这背后可能还有我的事。
刚刚佳欣打电话叫我过去,后面才对我一系列的催眠活动,到底是为了试探我,还是真的叫我过去,不用问了,一个被他们催眠的人,任何事情都由他们控制。
如果我真的去了,他们也有办法让我束手就擒。但反之,如果我不去,那就等于置谢黎芸于危险境地,等等!
突然想到谢黎芸的状态,自从我从城北别墅里把她救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状态,除了能自己走路,其他方面和植物人没区别。
不会哭不会笑,连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吃饭喝水。莫非?她之前就被催眠了?
我首先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解释。因为赵医生和佳欣这对搭档,我实在想不到他们到底是什么背景,最后可能的就是,他们俩和菲尼大姐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