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严重的伤,必须要专业治疗才行,我们要是给胡乱包扎,会出人命的。
小警察说:“没办法了,先止血吧!”
也只能这样了,我想问他些什么,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命都只剩下半条了,估计什么也问不出来。
简单处理之后,两个小警察带着他往前面小腰屯去,看能不能找个诊所临时安置一下,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我有种预感,李雪晴他们就在附近。
两个小警察临走前,把一个对讲机留给我,这东西在没有电台支持的情况下,一两公里还可以,超了范围就没信号了。
希望离得不远的时候,能代替电话。
我留下来找李雪晴的踪迹。因为我坚信,这个男人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特别是他在车里受的伤,我清楚的记得在酒店门口,他们上车的时候。
赵医生坐了副驾驶,其他三个女人坐进后排,那就是说明,这辆车来的时候是有司机的,那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司机呢?
很可能就是,但是怪了,为什么司机会被废了呢?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赵医生一伙人弄得,但是这种可能性有多少。他们本来就是同伙,自相残杀吗?
另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拦路抢劫的土匪,然后司机奋力反抗,最后赵医生带着几个女的跑了。
这么说来,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放眼附近一片荒地,哪里有人呢?看来只能凭借我果然的感观能力试试,附近有人的话,就算他能忍住不说话,总不能不呼吸吧。
凭借着我超人的听觉,我坐在地上静下心来,屏住呼吸。然而除了空旷的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对了,我不是带了背包和一些应用物品出来吗?我怎么记得好像带了上次用过的那个,超级拾音器来着。
这东西最开始是为了那些所谓的生物学家,用来观察鸟类叫声的东西,可以在很远的距离,不惊动鸟的时候,听见它们的叫声。
所以我们经常会利用这个特殊装备,来听远处或者隔壁很微小的声音。但是请不要误会,我们不会听隔壁一些特殊的声音的。
不过当我吧拾音器的耳机带好,把音量逐渐调大的时候,还真的听见一点特殊的声音,我顿时一愣。
什么情况?好像是个女人痛苦的申吟声,不会吧!
不对!我把声音调大,好像不是,的确是一个女人痛苦的声音,我旋转着拾音器的接收罩,最后确定了一个方向,这边听到的最清楚,声音最大。
而且这个方向竟然是和刚刚发现受伤的男人,是同一个方向!奇怪了,我们刚刚过去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踩着泥土枯草再次往这个方向过去,一直走到水渠的地方,也没发现有人。不过叫声却更明显了,显然她就在附近。
我跨过水渠,对面显然是一片玉米地。
可是站稳之后,我一眼看见,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黑影。应该是个人,而且是侧躺的姿势在地上。
我用手电照过去,顿时吃了一惊。没错,是个女人,而且刚刚听到微弱的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样子看不清,不过头发蛮长的。
最要命的是,她身体再流血。看样子应该是不小心摔倒了,然后被苞米根子戳伤了。按理说风化一个冬天的苞米根子也早就糟了,再加上初春季节,很多人都还穿着大棉衣。
就算戳到也不会受很严重的伤,大不了破层皮,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儿。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短袖t恤,所以被戳伤流血,就不可避免了。
我也是服了,这虎娘们儿大冬天穿短袖,而且大半夜来苞米地逛游。不用问,不是疯子就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个残疾人,遇上了也不能不管啊。
于是我凑了过去,也看不清她有多大,随便称呼吧。
“大姐!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我问到。
女人微微抬起头,头发缝隙里露出一双带着泪水的眼睛:“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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